當時她就覺得這個好吃,可后來和長吵架,知這是長吩咐宮里做給己,也不好意思繼續吃,卻總是想念這個味。
如今入宮本以為可以敞開肚子吃,偏偏長非得說這個太甜,怕她吃多牙疼,又不準她多吃。
誰料今天長竟然送到她嘴里來。
玉照再難生氣起來。
方才喝苦藥,并沒有多少胃口,可她還是接過糕點就側臥在羅漢床上小口小口起來,最喜歡吃糕點里頭甜甜餡兒,討厭吃糕點皮,哪怕再是好吃皮,在她看來都是沒有餡兒好吃。
玉照一會兒功夫便把四只乳酪玉兔兒里頭乳酪餡兒全吸著吃,看著軟皮兒,想起那日己拿著個砸長棋盤,不禁忍不住。
趙玄就知她想什么,忍俊不禁捏把她臉頰。
“小促狹鬼,又在什么”
玉照睜著眼睛,有些感慨“那時候拒絕我,那是我一次跟人表明呢,就被拒絕”
趙玄有些不知所措。
“我那天可難過。”
趙玄才不信,他有些生氣起來“那日轉頭就跟旁人一塊兒,還叫他給修馬車”
玉照一怔,不可置信他竟然要揪著這種小不放“那我馬車壞,總不己修吧要我走路回去不成”
玉照看趙玄面無表情模樣,也氣起來“那日才拒絕我,又跑出來給我修馬車,我才不要”
不要己幫忙,偏要她前未婚夫幫忙,趙玄沉著臉問她“還困不困”
玉照一想到這個,更氣不打一處來,她深睡中被吵醒,如今還有什么瞌睡
“不困,都怪,我方才睡得好好被吵醒,現在根本就睡不著”
趙玄沉著臉接著問她“肚子飽嗎”
“當然飽,剛才根本就沒餓。”
他伸手將玉照從床上抱起,玉照臉頰貼著他頸肩,稍微側頭,兩人臉便緊密溫柔互貼著,鼻尖抵,趙玄只覺得才下去火氣又慢慢爬上他小腹。
他薄唇輕啟“方才還沒有清洗,朕帶去洗洗。”
玉照不依,她又不是傻子,然知這人想干什么“我己會洗”
“笨手笨腳,如何會”
玉照望著他臉,控訴“這會兒變,以前不是這樣,長太讓我傷心失望,變”
趙玄絲毫不覺得臉紅,眼眸顫顫,替己解釋“以前是沒成婚,如今是夫君,怎一樣若是接著清心寡欲,如何有孩子不是己想要嗎”
這話簡直不像是往日那沉悶冷肅人說出來話。
“別說別說,我錯,我現在不想要”
趙玄身高腿長,沒理會她話,抱著她快步往浴房走去。
玉照忽全身被浸泡在溫熱池水里,一個激靈,如同一葉隨波逐流小舟,在水中艱難抱著趙玄腰身,尋求安全感。
后卻又往后推開趙玄,想離面前那堵高墻遠一些,可那人將她腰肢攬著,玉照整個人被迫緊緊貼在他胸前,后背抵著池壁,她甚至動不半分。
玉照忍不住染上哭腔,察覺到不適感,只覺得硌得慌。
到底是年齡小,哪怕不是初次承歡,也止不住不適應,每次總覺得脹疼厲害,有些放不開更有些害怕,她見到長那處才知,原來長跟畫中人不一樣。
比比畫中人還可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