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利爾伸到一半的手尷尬立在空中。趁著小幼崽沒注意,烏利爾將手貼在胸前,假裝自己抱臂圍觀,仿佛一點都不關心小幼崽的死活。
他小看這孩子了,最起碼意志還算堅定。
“如何,有收獲嗎”烏利爾問道。
孟越秋稍微點點頭,也不多言。但是這一次,他卻直接伸出手,去觸碰了黑色的膿液。烏利爾心中一驚,臉上從容的笑容再也維持不住。
“你干什么”他伸出手將小幼崽撈回來,然而已經遲了。孟越秋的手已經觸碰到膿液上,原本白皙的手掌粘上了黑色的膿液,怎么看怎么刺眼。
烏利爾抓住他的胳膊,死死盯著上面的黑色膿液,有些煩躁。這黑色膿液其實不多,但是小幼崽本身就小,而且要解決還得找教會那群生物凈化。他是黑暗生物,根本沒有解除這東西的辦法。
“你是笨蛋嗎直接伸手去碰”烏利爾語氣重了一些。
孟越秋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在他面前晃晃手“一點都不痛。”
“你在開玩笑”烏利爾沒好氣說道,卻對上孟越秋無辜又不解的臉頰。那臉上沒有普通人沾染黑色膿液的痛苦,好像魔氣確實對他沒有用。
烏利爾捏著孟越秋的手指松開,臉上一副世界觀受到沖擊的震驚。
然而更讓他受到沖擊的事情發生了。那些膿液在孟越秋的手指上一點點消失。到了最后,那雙手又變回了原來的白凈,仿佛所謂的膿液根本不存在,只是他給烏利爾變出來的魔法罷了。
孟越秋卻有些不高興,嫌棄地盯著自己光滑白皙的右手。他有點點輕微的潔癖。那些黑色膿液雖然消失了,但是孟越秋還是覺得那東西留在身上。
回去得洗一個手,不然太臟了。
重新整理好自己的心情,烏利爾皺著眉追問“你有沒有不舒服。”
孟越秋搖頭。他一點感覺都沒有。甚至摸到那些膿液的時候,也只有手指觸摸到那些臟東西留下來的惡心感,其他的就沒有了。要說最難受的時候,還是剛觸摸到生命樹,與生命樹的悲傷感同身受的時候。
烏利爾陷入沉思。孟越秋也不管他在想什么了,繼續上前又摸了一把膿液。這是現在唯一知道的可以解決膿液的辦法,既然有效,那就多試試。
他不知疲倦地清理了大半天膿液,但是生命樹太大了,孟越秋清除掉的膿液恐怕還不足生命樹表面積的百分之一。好在那些高處的膿液在他伸出手以后會自動流下來,否則孟越秋還得爬上去,又要花費時間。
不過隨著時間增長,孟越秋終于感到一點不舒服了。最直觀的感受就是他身體不知道為什么非常疲憊,又軟又累。
“行了,坐過來休息一會吧。”烏利爾看出他不舒服,揪著他的衣領把他拎到了大腿邊,讓他靠著自己坐了下來,“你現在感覺怎么樣,有想要變大的感覺嗎”
他這么一說孟越秋想起來了。他還沒看那個愛麗絲的魔咒現在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