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眾甚至都不知道要先看向誰,兩個人都美麗漂亮到過分,半人半獸的姿態就像是古老傳說之中的神明與惡魔,畫面的任何一幀都足以當作一副精心繪制的畫。
金色與黑色的對比也很強烈,對戰過程之中的翻轉騰挪都格外賞心悅目。
兩人都沒有露出完全的獸形,但是這場表演賽毫無疑問是極其成功的,哪怕是跟以往數屆對比,精彩程度也是足以被列在前幾的。
吳九辨站在場外自己隊伍的地盤上看著,見此便笑了笑,“接下來出場的人都要被這兩個人映襯得黯淡無光了。”
一邊的嚴策正在活動熱身,聞言道,“表演賽而已,無所謂。”
“嗯,玩得開心就好。”吳九辨也沒將這個放在心上,他對于出風頭這件事并不感冒,不過他對于嚴策vs茜茜的對戰倒是有點興趣。
吳九辨笑瞇瞇道,“雖然話這么說,但是我覺得觀眾還是很期待冰山撞冰山的場面的。”
嚴策對吳九辨的惡趣味頗為無奈,他本來就是不怎么會開玩笑的類型,只好當作沒聽見,悶不做聲地繼續熱身。
吳九辨對他這樣的逃避也習慣了,倒是沒有再逼問下去,只是摸著下巴沉思。
“不過就算阿斯莫德跟利未安森這兩人搶走了風頭好像也沒什么,其實今年的對戰好像都挺有意思的,大家選出你跟茜茜,阿斯莫德跟烏鳩好像本來就不是奔著比賽精不精彩去的。”
全是為了看熱鬧。
吳九辨排除了自己跟諾蘭,他跟諾蘭被選出來大概就是因為氣質相近,s級與a級雖然只有一線之隔,也都可以化為完全體的獸形態。但是實力上的差別可不是一般的大。
不過觀眾也不是想看他跟諾蘭之間誰更強的。
只是白澤一族的人作風一向很低調,觀眾好奇吳九辨的獸形,但是又覺得諾蘭的獸形特別好看,錯過可惜,干脆都選出來了。
嚴策不知道該怎么接話,只好又重復了一遍,“表演賽而已。”
“我知道我知道,但是很有趣嘛。”吳九辨仍舊笑瞇瞇的,“倒是挺巧的,我跟諾蘭的毛色都是白色的。”
嚴策跟隊伍里的成員聞言,看向了他的一頭黑發。
吳九辨注意到他的視線,撩起一縷,言簡意賅地解釋,“染的。”
隊伍里的成員都很驚訝,包括臨近的第三軍校的人也看了過去,“染的”
吳九辨解釋道,“我覺得白色太招搖了,不太符合我的作風,不過我父親倒是天生的黑發來著,但是他的毛色還是白色的。”
反正待會兒就得上場了,也瞞不住。
吳九辨對于自己表演賽的對手很滿意,他了解諾蘭,諾蘭是知道分寸的人,肯定會手下留情,不會讓他輸得太難看,不,以諾蘭的性格來說,甚至都不會讓他輸,應該最后會是打平。
而過程也確實如他所料,兩個人意思意思近身對戰了幾招,就直接化為獸形了。
諾蘭的狐貍形態不是古早的狐貍大小,而是足足一人高,銀色的毛發如同流水一般順滑,而吳九辨白澤的形態也格外好看,毛發如云一般柔軟,讓人情不自禁地想摸上一摸。
兩人的風格跟利未安森與阿斯莫德是不一樣的,但是都同樣漂亮。
光是看著兩只如此美麗的,白色的獸本來就是一件令人身心愉悅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