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該輪到下一個患者了。”
顧鈺將門輕輕關上,他轉身看向利未安森,對著智能系統下達了指令,“請先關掉直播,接下來的問診過程需要保密。”
其實保密也只是個面子工程,利未安森帶著臨時拘束器的事情該知道都已經知道了,只是顧鈺個人要求所有涉及到s級隱私問題的問診過程都保密,所以向上級申請了可以關掉直播的權限。
憑借s級的權限是不可以隨便停止直播的,除非涉及到洗澡以及上廁所這些事情。
等直播被關掉之后,顧鈺才開始詢問,“臨時拘束器的使用感覺有什么問題嗎如果有什么不舒服要跟我說,我會替你進行調整。”
顧鈺一邊說著,一邊走到利未安森面前,彎下腰,將他脖頸上纏繞的繃帶一點點解下來。
利未安森隨著他的動作仰起頭,好讓顧鈺能解得更順利些,“都很正常,跟以前一樣,沒感覺出什么不對的。”
直到顧鈺將他脖頸上的繃帶全部解開,露出了那晶瑩剔透的紅色寶石。
顧鈺就著如今利未安森的動作,用指尖撫摸著那塊寶石,仔細觀察了一會兒,“溢出值也一直很穩定,而且還稍有下降。”
“表演賽上場應該是沒有問題的,但是需要你稍微控制一下脾氣。”
“我不兇的。”利未安森解釋道,他原本半躺在柔軟的沙方上,直到顧鈺起身,他才坐起來一些。
他耳尖微紅,但是仍舊不忘記為自己辯護,“剛剛那是因為阿斯莫德太過分了,而且我也沒有特別生氣。”
“我知道的,沒有關系。”顧鈺沖著他安撫性地笑笑,“而且我也并不是要求你必須克制情緒。”
“一定的情緒發泄對你也是有好處的,碰到令人惱怒的事情你也盡可以發脾氣,但是要注意,不要太過失控。只要是人就都會發脾氣,你需要學習的不是一直壓抑,而是學會合理的發泄。”
利未安森“我會努力學的。”
“嗯,我也會好好教你的。”
顧鈺夸獎他,“剛剛你就做得很好不是嗎雖然很生氣,但是我讓你停下就立刻停下了。”
他最后道,“利未安森一直都很聽話,從第一次開始就是這樣。”
利未安森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其實他在校醫里的名聲一直都不太好,一直都是問題患者。
因為在進行心理評估測試的時候總是不怎么配合,還老是搗亂,弄得人心力交瘁,尤其是李校醫,甚至對他煩不勝煩,雖然還到不了上黑名單的程度,但是也差不多了。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夸他聽話的,明明他第一次時候的表現一點也不好,利未安森想著,覺得自己有些名不副實,但是私心又不想出言反駁,雖然利未安森一直嘴硬不承認,但實際上還是挺喜歡被夸獎的。
他欲言又止,像是不知道說什么好似的,直到最后,才猶猶豫豫地換了話題,“你可以叫我利未。”
“好的,利未。”
顧鈺笑起來,他帶著利未安森走到問詢室,給他戴上鎖鏈,然后往后退了幾步,站到了警戒線外。
“接下來我需要看看你的半獸形態穩不穩定。”
表演賽上大多數都是會顯露出些獸形的,就算不是完全體,至少也會露出半獸人的姿態,今年被投上表演賽的基本都沒有在大眾面前公開過完全形態。
論壇里整理的情報僅僅只知道嚴策似乎是貓科的,他只露出過一次耳朵,黑色的,毛絨絨的,看著就很好rua。
然后諾蘭是銀狐,在上一次團體賽時曾經顯現過。
那次的團體賽的地圖設置為了雪山,銀狐在雪山里面具有天然的隱蔽性,而且觀賞性也非常高,美貌值加倍,其中一張是諾蘭站在雪山之上回頭望了一眼的抓拍,因為角度跟光線都恰到好處,所以幾乎到處都在發那張圖,帝國軍校因此還趁機出過一波周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