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主席臺之上的二樓的包廂里,則坐著各區的領導人,在高處不僅視野好,就連隱私性也有保證。
顧景云就在其中一個包廂里,他原本的行程安排是沒有參加聯賽開幕式這一項的。
只是在軍校聯賽與聯邦還有第二軍區的合作發生牽扯的時候,就悄然發生了變化,最近事務處理的中心就都轉移到了軍校聯賽上面。
顧景云好整以暇地坐在沙發上,他的視線從左至右掃過四所軍校的隊伍,最后停在了利未安森身上,智能系統貼心地將他的身影放大。
所以顧景云也清楚地看到了利未安森脖頸間纏繞的繃帶。
他蹙起眉,問坐在旁邊的程青君,“利未安森的狀態怎么樣是否穩定”
程青君將利未安森的數據調出來,“狀態還好,從目前的數據來看,倒也算穩定,只是”
他停頓了一下,壓低了聲音,“按照以往的經驗來看,一時的穩定也算不上什么,崩潰與失控有時候只是一瞬間的事情,更何況利未安森現在戴的還是臨時拘束器。”
“利未安森原本是我們的一張王牌。”顧景云面無表情,他冷靜地補充,“一張只要打出去就可以毫無疑問地收獲勝利的王牌,可如今這張牌差點被毀了。”
原本帝國軍校的境地完全沒有這么艱難的,至少本來不用太擔心勝利的歸屬,可現在局面多了很多不穩定的因素。
他低低罵了一聲,“宋家那個蠢貨,到底有沒有腦子。”
程青君沉默了一會兒,他本人性格原因,不好跟著一起罵,只是在心底也暗暗贊同顧景云的話,他覺得宋津確實挺糊涂的。
對于權力的欲望誰都有,身為指揮官,誰不想成為第一軍校的吳九辨那樣讓s級言出令從的指揮呢但是與此同時也得想想自己的能力,是否能肩負起整個隊伍的命運。
顧景云煩躁地抬手松了松領帶,他剛剛參加完一場與聯邦那邊的會議,還沒有換下西裝就趕過來了。
他閉了閉眼,問起了顧年的情況,“顧年的寶石溢出值還在上升嗎”
“已經停止了。”程青君回過神來,他最近的重點研究對象就是顧年,每天都會進行觀察,“在顧鈺給他做完心理評估測試之后,狀態就開始好轉了。”
顧景云“嗯”了一聲,再沒說話,他沉思著,不知在想些什么。
程青君想了想,提出一個建議,“我覺得,似乎可以試試讓顧鈺隨隊看看。”
他仔細地講出自己的分析,“我發現顧鈺對于如何穩定s級很有心得,他似乎天生就會帶動人平靜下來,隊伍里加一個顧鈺,在團體賽中會更有優勢。”
只是參與團體賽是有些風險的,幾乎每一屆的聯賽都會有死傷,而這也是聯賽的看點之一。
顧景云這一回沉默得有些久,不知過了多久,他才開口,聲音帶著些啞。
他沒有立刻給出回答,只是慢慢道,“我有三個弟弟。”
顧景云頓了頓,繼續開口,“我不是個好哥哥,我沒有母親那樣的責任感與耐心,我不會花費時間去維系兄弟間的感情。”
“而且顧年與顧燃都是s級,他們注定不會活太久,而顧鈺是父母領養的,我這些年來一直忙于軍區的事情,對他們的關注都不多。”
“也可能是我下意識告訴自己,與他們保持距離是正確的,過多的感情聯系會讓分別變得艱難。”
程青君“您的意思是”
顧景云斂下眉眼,他專注地看著場地里面的隊伍,“我的意思是,我沒有資格要求顧鈺為我想要取得的勝利做出犧牲。”
“我從來沒有給予過他們什么,所以我也不要從他們身上索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