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你確定不會中途錘我一拳么
他們正坐在餐桌椅上,大道寺悠里張開嘴輕聲試了幾句,逐步轉換回自己正常的嗓音。
她生無可戀地將下巴搭在松田陣平的肩膀上,雙手攬過他的脖子,目視前方。
客廳內,又是一幅被點滿了燭光的浪漫場景。香薰蠟燭的香味縈繞在室內,如夢如幻般的燭火令人沉醉,足以彰顯出布置這一切屋主人的用心。
陣平這家伙不需要這么小心謹慎又認真地對待她啊這樣會讓她就算想要批評他亂來的行為,也會因為心軟找不到合適的借口,而放棄的
大道寺悠里忍不住感慨自己對年下男友的縱容,是她默許著松田陣平對她越來越放肆。
甚至每當松田陣平用稍微向她期許那么一丁點的眼神望向她時,大道寺悠里就心軟得一塌糊涂,滿口答應。不管是什么,全都慣著他亂來,甚至還在主動給他遞著梯子,讓他順著往上爬得更高。
無時無刻,松田陣平似乎都在用微小的細節嘗試讓她對他淪陷得更深。大道寺悠里感受自己胸腔內跳動的心跳聲,他成功了。
“男人真是太可怕了。”
“沒錯,除了我以外,別的男性都很可怕。”松田陣平非常認同她的話語,點點頭,還親昵地側過頭在悠里的臉頰上親了親,“我的小綿羊,以后要記得離別的男人遠一點。”
“混蛋你又給我起了新的稱呼”
大道寺悠里咬著拇指偏過頭,對上松田陣平的側臉,如果說她是羊,那么松田陣平現在看上去很像是一只剛剛吃飽了的餓狼,藍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中閃著幽光,正在打量她這個獵物。
她觀察著松田陣平的表情,一臉認真說道,“明明你才是最可怕的那一個”
“哈你說什么我才不可怕呢。”松田陣平懵出了豆豆眼。
“不,你可怕,說的就是你”
“悠里”
大道寺悠里狠狠地伸手擋住了他試圖黏上她的腦袋,讓松田陣平原先準備落在她臉上的吻,落到了她的手心上。
溫熱,柔軟的嘴唇輕貼大道寺悠里微涼的掌心。松田陣平的呼吸一變,偏過頭深深地可惜了一句“小冰塊。好不容易才升上去的體溫又降下來了。”
“吸血鬼的體溫偏低我也沒有辦法。”大道寺悠里嘟囔著。
“那我們再多來幾回吧。”
“自己解決誰管你啊”
“你不管我了你想吃飽了不認人”松田陣平的雙手環抱在她背后,輕輕地拍著。在大道寺悠里看不到的視線內,她能夠想象得到,這人一定是一臉飽食饜足的樣子。
“我應該在進食之前,好好地檢查一下食品安全。我現在對你血液的食品安全表示強烈懷疑,喝多了說不定會變得和你一樣傻。”
大道寺悠里現在已經完全失去了世俗的愿望,并且深刻地明白了一個道理。那就是,賭徒心態要不得,更不能輕易地和精力旺盛的年下弟弟拿自己當賭注。
無論是贏了,還是輸了,最終的受害人都是她自己。
“混蛋”大道寺悠里嘴里嘀咕著混蛋,抬起自己手中已經被解開的手銬,唰地輕輕抽上了松田陣平的后背。
“笨蛋。你居然敢拿手銬打教官么是想我再教”剩下的半句話還沒有被松田陣平說出口,他的嘴已經被牢牢地捂著了。
大道寺悠里已經聽不下去
她利索地站起身,抓住他的手臂,往她的方向一拉,向空中一舉,熟練地把松田陣平的臉按到了餐桌邊。
“教官究竟誰才是教官看來我確實應該好好教導你了。”大道寺悠里的聲音在松田陣平的頭頂上響起。清冷的聲線中,似乎蘊含著一絲危險的意味。
松田陣平的白襯衫扎在西裝褲里,露出了完美的腰線和背部線條,他背對著她,臉側貼在桌面上,他的雙手被大道寺悠里虛握在手中。
“松田陣平,我現在以妨礙公務罪將你逮捕。”說完后,大道寺悠里開心地掏出剛剛的手銬準備將他銬上。她松開了一只手,手銬滑過他的背脊一路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