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變好了”她摸索著順手抄起了他的枕頭。
“好像說得我沒長進一樣你剛剛不是還說我有長進了么”松田陣平奪過枕頭,放下。
剛剛緊張的氣氛已經不存在了。
他們此時的心靈已經不再是一個人了,而是兩個人,變得更為堅韌。他們兩個人相互依靠著,彼此之間陪伴著,互相都讓對方變成了更好的人
一想到這里,濃烈的情感縈繞在大道寺悠里的心里,她突然間察覺到了一股熟悉的悸動
大道寺悠里翻身,坐下,勾著松田陣平領口的校服扣子,解開,一顆兩顆,三顆手指尖勾著他的領口,緩緩向下,安靜又期待地等著松田陣平的進食許可。
“你變得主動了”松田陣平偏過頭笑了一聲,扯過大道寺悠里的手腕,將她扯入懷中,在她的耳邊咬耳朵“只能給你啃一小口,這是擅自行動的懲罰。”
“你是想拿捏住我的飯了么”大道寺悠里點頭,她本來食量就不多,但等她實際啃下去之后,誰放過誰就不一定了
“陣平”許久后被封鎖了視覺的她,怒了。
次日,在天還沒有亮的時刻,等松田陣平醒來的時候,大道寺悠里已經不在了。他的手里似乎虛握著一張紙條。
上面詳細記錄了至今為止眾人找尋到的線索,想來可能是悠里在他睡著后又聯系上了他們的隊伍。
一、犯罪動機是之前的學生的這群小團伙欺凌致死事件。明智查到這名欺凌的學生后,立刻將資料發給大家了,見短信。
二、氏家是兇手,他是那位被欺凌同學的父親。
三、這兩棟小屋實際上在同一棟房屋內,只不過用建筑學巧妙地掩蓋住了。
四、在文科班還有一位兇手沒有被我們揭露出來為了引出這位兇手我們
“原來如此。”看完后,松田陣平露出一絲撥開云霧般的笑容,準備按照紙條上面說的計劃行事。
許久后,上課鈴聲響了。
無論是太陽小屋,還是月亮小屋,所有的學生都奔跑著,生怕遲到。
大道寺悠里正在上古文課,那名對烏龍茶過敏的女生稱自己肚子不舒服走出去了之后,就再也沒有回來
松田陣平這邊的學生們也是一樣,最初那位被叫去拿粉筆的學生一去不復返。
接著是他和剩下的學生一起做dna雙螺旋結構的測試題時,提前交卷的學生消失得無影無蹤,算起來已經失蹤三個人了。
即便是這樣,這個補習班也沒有停止上課。
第四位失蹤的學生是一位在古文隨堂測試中疑似作弊的學生,他被嚴島趕出教室后,再也沒有回來。
在連續失蹤了四人的情況下,補習班里負責的嚴島老師終于坐不住了,他發動剩下的學生們,讓大家結伴在監獄內尋找他們的下落。
“啊”屬于女性尖銳的叫聲瞬間響徹了整個監獄。
工藤新一和金田一向著聲源地奔跑。
所有失蹤的學生,都瞬間冒出來了。
死狀各不相同,有被燃燒死,有被吊起,有被竹子捅穿和他們離開教室時學習到的內容一樣的死法。
“我受夠了我不要在這里”眾學生對此嚷嚷著,紛紛想要回家。
在一旁觀看著這場鬧劇的傀儡師帶著滿意的笑容。他的最后一環就要扣上了
“究竟是誰犯下這些罪呢我們所有人不都有不在場證明么”高遠遙一引導道。
“確實是他們都是一個人單獨離開教室的,失蹤的時候我們全部人都在上課,太陽小屋和月亮小屋往返要一個小時,根本不可能有人有犯罪的時間。”剩下的學生們正在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