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獄傀儡師是我,麻雀說一更
大道寺悠里感受到背后松田陣平的氣息,和她身上同款的氣味。
這氣味讓她原本對陌生環境十分戒備,高度警惕的神經像是忽然放松了一些,一股濃濃的安心感在內心涌現。
她看到站在他們兩人旁邊的工藤新一瞬間露出了一副像是被雷劈到一樣的表情。
這個年輕的初中生愣是神色驚恐地打量了他們兩人好一陣子,才捂著嘴逐漸緩過神,表情若有所思。
明明工藤新一在前不久校園案的時候,就已經撞見過他們在一起牽手的場面了,但是他還是會感到吃驚么
陣平可見你剛剛說出的話語有多大的殺傷力了。
大道寺悠里扯出一抹溫柔的笑容,撫上松田陣平放在她肩膀上的手背,輕輕地拍了拍,平靜地說道“嗯,我保護你。”
她聽到后頸處傳來松田陣平偷笑的聲音,又沒忍住地搖了搖頭“你真的以為我會這么說么”
大道寺悠里隨后捏住松田陣平的手背,表情一變。
她冷酷地“咻”地一下把他的手往旁邊丟了出去,轉過頭,用手指尖不停地戳著松田陣平柔軟的胸肌,小聲指責道
“笨蛋,你是當我瞎了么你是當我沒看見家里電視訂閱記錄里面那一連串的鬼片么”
“招魂,安娜貝爾,溫子仁大全”大道寺悠里滔滔不絕地數著松田陣平的鬼片訂閱記錄,“你忘了有幾部還是我們一起看的么”
松田陣平在大道寺悠里的聲音中回想起他們休假日在家時的場景。
大道寺悠里很喜歡在餐桌上辦公,他則是很喜歡在沙發邊的茶幾上辦公,兩人的電腦鍵盤敲擊聲纏繞在一起,充滿著安寧的氛圍。
每當他察覺到大道寺悠里差不多忙完文書時,如果他也結束了手上的案件報告的話。
他很喜歡從背后抱著悠里,把她拖到沙發上圈住,扯過旁邊搭在沙發上的毯子將兩人一起圍住,依偎在沙發上,他抱著她,她抱著薯片,一起平靜地看鬼片。
松田陣平抬手揉了揉自己臉上有些過分的笑容,偏過頭嘀咕了一聲“一到工作時候就變成冷淡的寡王,翻臉不認人的家伙。”
“你說什么”
“沒什么說你穿學生制服的樣子,世界第一可愛。”他繼續雙手插著口袋,一副打著哈欠提不起精神的慵懶樣子。
這句話她聽清楚了
可惡給她認真抓地獄傀儡師,不要上班劃水啊。
大道寺悠里嘟囔了一句,狠狠地抓過松田陣平的領帶,一拉,把他的臉拉到了面前,對著他的耳朵說道
“我們打個賭吧。如果你能抓住地獄傀儡師的話,我就反之你就”
她向這位非危機時刻的劃水大王拋出了一根誘人的胡蘿卜。
松田陣平聽了一下,偏頭,笑得張狂又自信,一把勾住了她的小拇指“不反悔那我們說好了。”
他們頭頂上飛舞的蝙蝠逐漸散去,露出臨近傍晚時不那么強烈的陽光。
周圍受驚的學生們也紛紛小聲嘀咕著,拍著自己的胸脯恢復冷靜。
那位開槍的紅運動服男人似乎已經見慣了學生們擔驚受怕的場景,他帶著那個戴了半邊黑色面具的怪人走到所有人的面前,緩緩介紹。
“歡迎大家來到我們為期三天的獄門補習班春季集訓訓練營。我是你們的帶隊老師嚴島,負責古文的教學。”
他的聲音是普通三十多歲成年男人的聲音,下巴有著薄薄的胡茬,外表看上去像是個普通的教師。
嚴島將手一攤,指向他旁邊的那位白衣黑褲面具男“這位是負責教英語的赤尾老師。”
赤尾老師的臉上有三分之二的部分都被黑色的面具包裹住了。
他睜著一雙眼睛,一眨不眨,整個人就像是個精致但毫無生氣的人偶一樣,目視前方,也沒有說話和同學們打招呼。
大道寺悠里深深地皺起眉頭,觀察起他的臉,黑色的皮質面具上還鑲嵌著銀色的鉚釘,刑得很。
正當她覺得赤尾老師這人長得很詭異的時候,赤尾原本一動不動直視前方的一雙眼睛,突然一轉,一對黑漆漆的眼珠和她對視了。
“嘎”森林里忽然傳來烏鴉沙啞又猛烈的嘶叫,鳥類被驚起。
大道寺悠里被突然轉過來的視線嚇了一跳,她不自然地眨了眨眼睛。
隨后,她便看到這位赤尾老師沖著她緩緩地露出了一副幾乎要咧到耳后根的大幅度笑容。
他的嘴在笑著,眼睛卻一動不動,冰冷得沒有絲毫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