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撓了撓自己的后腦勺“我的成績也沒有差到要專門到荒島上補習的程度吧。下回就能輕松地給你考一個第一。而且我們帝丹是直升制的,要不我們還是聯系直升機回去吧”
毛利蘭一聽到他想打退堂鼓,又想起最近工藤新一在課堂上的表現,雙手叉腰,數落道
“有希子阿姨已經答應我了,你休想臨陣脫逃。如果不是你最近這幾個月一直翹課去破案,拉下的功課已經多到慘不忍睹的地步,我才不會放棄春假,帶你過來補習呢。”
“我有么”工藤新一心虛地撓了撓臉頰。
毛利蘭深呼吸,開始板著手指給他算賬他的花式翹課行跡“最開始是偷偷地從后門溜走,然后是化學課上用化學藥劑偷偷配出了超濃的煙霧溜走,體育課跑步的時候溜走”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我補習還不行么反正就只有三天。”
工藤新一咋呼著答應了她,兩人順著叢林樹上指引的紅繩標記,來到了島嶼中央的位置。
許許多多穿著不同學校制服的學生,正坐在河邊的巖石上。工藤新一一眼就看到了屬于他們學校制服的學生。
“喂你們也來參加這次的集訓么”工藤新一伸手向他們打招呼,一邊向著同校同學的位置走近。
大道寺悠里把手中的推理小說移開,低頭看向側躺在她大腿上正在睡午覺的松田陣平,她捏了捏松田陣平的臉,親昵地刮了刮他的鼻子。
“松田同學,起來了。好像有同校的學生來找我們了。”
松田陣平坐起身,從旁邊的巖石上站起,伸了一個懶腰,打著哈欠“能夠來這種荒島參加補習的學生,真了不起啊。”
大道寺悠里放下手中的書,轉身,當她看到那熟悉的面孔時,瞬間就坐不住了“工藤新一”
比她還更震驚的是工藤新一,他伸著手指指向大道寺悠里“大道寺大道寺”
他又看向大道寺悠里旁邊那位穿著和他同樣校服,但是戴著墨鏡一看就不像是好學生的松田陣平。
“松田警”
“唔唔唔。”工藤新一瞬間就被大道寺悠里一手捂了一個嚴實。
“噓。執行秘密任務中。”大道寺悠里微笑著,壓低聲音和他解釋,“在這里直接叫我名字就好。”
大道寺悠里看到工藤新一沖她眨了眨眼,于是松開手。
“你們居然也來了這里么”
工藤新一立刻露出一副感興趣的表情,“這也就代表著”他左右看看,小聲湊到大道寺悠里耳邊問道“會有事件發生對么”
她就知道
從工藤新一小時候開始就和她結下的孽緣,每一次碰到他的時候準會遇到案件這次的荒島補習估計也要出事情了。
毛利蘭有些疑惑地看向工藤新一“新一,他們是”
松田陣平突然笑出聲,抬手吊兒郎當地打了聲招呼“你好,我是大道寺陣平。帝丹初中二年級e組。”
大道寺悠里笑出了聲,看向他,眼睛里寫著你還沒玩夠這個名字的趣味么二十六歲的糟糕大人。
松田陣平完全不帶慌張,甚至還無辜地攤手聳了聳肩。
好吧。大道寺悠里被松田耍賴的小性子折服了,轉身向毛利蘭介紹“你好,我是松田悠里,帝丹初中二年級e組。”實際上是個快要奔三但是擁有童顏面孔的大姐姐。
毛利蘭完全沒有發覺他們的偽裝,非常熱情地打了招呼“我是同年級a組的毛利蘭。”
毛利毛利前輩的女兒
大道寺悠里瞬間想起了毛利蘭小時候的樣子,帝丹小學宣講的時候,還有在米花銀行劫持案中被劫持的時候
一眨眼間,竟然已經過了好幾年的時光,他們都長大了。
正當大道寺悠里唏噓時光的時候,獄門補習班的老師們出現了。他們帶領著一眾學生乘上皮艇,橫渡密林,來到了島嶼中更加深處的位置。
眼前破舊的房屋裝束令所有人都大吃一驚,人群中爆發出不滿的討論聲。
“這個破舊的米黃色小屋是什么”
“這里真的不是監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