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以前就會做這些夢,但是次數都很少。”萩原研二解釋說,“都是些很奇怪的夢,我也不害怕啦,但就是會影響到我。”
“聽起來就是做噩夢啊。”
“不算噩夢啦,不是那種。”萩原研二不自覺地撓了下頭,“我知道自己是不會害怕那些的,但是心里就是覺得,這些事情如果發生了,我會很害怕。也不知道怎么跟你形容比較好,就是雖然我不清楚夢里的內容代表了什么,但是我知道不能讓夢到的內容發生,不然我就會很難過會影響到我是因為,每次夢醒之后回憶起來,心臟那邊就會有難受的感覺。”
“哈”松田陣平立刻站了起來,抓著萩原研二的手就往教室外沖,“你是白癡嗎感覺身體不好為什么不去看醫生啊”
萩原研二踉踉蹌蹌地跟著“因為啊呀小陣平你慢一點這件事家里帶我去醫院看過了啦,沒什么事的。”
“真的沒事”松田陣平停下來轉身盯著他,半信半疑地說,“我以前怎么沒聽你說過這件事”
萩原研二打了個哈哈“畢竟也只是會做夢而已嘛,而且我很少做夢的哦。”
“行吧,我就當你是這回事。不過”松田陣平抬手勒住萩原研二的脖子,皮笑肉不笑地通知萩原研二,“要是真的有什么事你又不告訴我,就等著我給你幾拳吧。”
萩原研二迅速地舉起雙手投降“小陣平,下手可以輕點嗎”
“你說呢”
“啊呀,那我只能明天和你一起在我家打游戲了”萩原研二笑瞇瞇地說。
“不需要明天,今天我就會讓你一直輸給我。”松田陣平松開手,和萩原研二一起離開學校。
“啊我輸了,小陣平真的毫不留情唉”萩原研二放開游戲機,懶洋洋地向后放松躺在地板上,“小陣平打游戲這么厲害,有沒有考慮過和班里的同學一起玩這個”
“算了吧,我和他們合不來。”松田陣平隨意地盤起一條腿,“你應該也聽說過吧,之前我家里的事情班里完全傳開了,然后我就到現在這個班來了。家里本來說想給我辦轉學,但我覺得沒必要,反正在哪個學校都一樣,而且現在也沒什么人說了。”
其實全校都傳開了啦,只不過班里的同學們被我拜托了不要提而已,萩原研二心想。
本來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是沒有玩到一起去的,畢竟以前根本不在一個班里,會知道松田陣平這個人,也是因為他出了名的脾氣直,比較能惹事,在萩原研二的朋友圈子里時不時會有點話題。
后來有一天松田陣平的爸爸被警察抓走了,說是一個案件的兇手,因為他的爸爸是一個有名的拳擊手,所以很快就在不少報紙上見到這條新聞。那段時間到處都有人傳他爸爸是殺人犯,萩原研二才留意起松田陣平這個人。
過了幾天,松田陣平的爸爸被警方查清不是兇手,又被送了回來,雖然這件事也有登報,但是學校里的風言風語完全沒有停,甚至變本加厲在松田陣平的書包上貼寫有“殺人犯”三個大字的紙。要不是萩原研二放學路上正好看見提醒松田陣平,松田陣平都沒發現被人貼了那張紙。
當時萩原研二本來打算提醒完就走的,沒想到松田陣平干巴巴地道謝之后還讓萩原研二以后離自己遠點不然萩原研二可能也會被傳風言風語。這下萩原研二就覺得有意思了,干脆順勢和松田陣平聊了聊,互相之間有了印象。
等到了下個學期分班后,兩個人都發現正好分到了一個班,不知不覺間就熟絡了起來,到了現在已經可以說雙方都是關系最好的同齡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