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沈琦蕓中毒的事,王妃把太子妃叫回,也不過是吵了幾句,并沒有訓斥太子妃,甚至沒能讓太子妃承認是她下的手王妃對此心里挺歉疚的,不過是十幾個下人而已,順手就給了。
溫煦那邊,自從溫家夫妻出現之后,王妃沒有提過要定親的事,沈琦蕓最近心中存著事,也沒有過問。
她最近和往常一般出門,但溫煦沒有如以前那般出現在她面前了。
一轉眼,又過了幾天,趙王府整日日忙忙亂亂,趙王生辰,哪怕不是整壽,也每年都過的。今年尤其不同,趙王府出了一個太子妃,多的是人想要巴結。因此,想也知道當日的客人會特別多。
很快到了壽宴當日,一大早就有客人上門,沈琦蕓起了個早,她最近照著周太醫給的方子喝藥,膳食也聽了周太醫的意見,整個人精神了不少。
落胎傷身,王妃特意提過,就算要小產,也等到生辰過后。
沈琦蕓知道這個孩子留不住,心里酸楚之余,到也愿意多留他幾天萬一到時又有了解決之法呢
沈琦蕓著了一身紅衣,整個人較以前豐腴了些,陪在王妃身邊迎客,沒多久,整個堂中就坐滿了人,還有不少夫人領著晚輩去了園子里轉悠。
快開宴時,太子殿下親自到了。
太子妃與殿下攜手而來,遠遠看著如一雙璧人般美好。引得眾賓客紛紛夸贊,又有人贊趙王福氣好。
趙王在看到太子妃時,眼神中閃過一抹凌厲,面上滿是笑容地與眾人寒暄,但心里怎么想的,只有他自己知道。
太子夫妻倆被眾人簇擁在中間,其實好多人上門來賀壽,就是奔著殿下來的。女眷們紛紛夸贊太子妃的穿衣打扮,一時間,氣氛高漲,一片熱鬧景象。
太子妃很快就離了殿下身邊,那邊圍的都是大臣,哪怕刻意避嫌,她夾在中間也不太方便。她漸漸往王妃身邊靠攏過來。
隨著她過來,也引來了不少女眷。
“真像是一雙姐妹花。”有人笑著道“這琦蕓郡主還為許親,不知道要便宜了哪家的小子。”
說話的是趙王妃娘家的一位長輩,趙王妃笑盈盈道“不急。琦蕓才回來,我跟他父王想多留她一段。”
眾人嘴上沒說,心里都在嘀咕。前些日子琦蕓郡主和溫煦走得那么近要不是溫大哥突然出現,大概婚事都定了。
不過,他們倒也能理解王妃的心思,趙王夫妻常年住在封地,并不常回京城。如果將琦蕓郡主放在京城,難免看護不到,將人嫁給手底下的人,也是怕女兒被人欺負。
這往低了嫁,人家只有捧著的份。
這不,一發現溫家有所不妥,立刻就緩提婚事。若是擱門當戶對的人家,肯定沒這么方便。
氣氛正熱絡,沈琦蕓緩緩往后退。有人注意到了,但沒放在心上。太子妃正和人寒暄,余光撇見這邊動靜,笑著道“姐姐,你要去哪”
沈琦蕓回過頭,也笑道“太子妃娘娘這眼神可太利了,您在這里,我哪敢走”
姐妹倆言笑晏晏,不知道的,還以為兩人感情多好呢。
熱鬧的氣氛一直維持到下午,太子殿下率先離開,那之后,眾賓客紛紛告辭。
今日一切還算順利,王妃在開始送客后,立刻讓沈琦蕓回去休息。她有些不放心,還是囑咐道“琦蕓,保重自身最要緊。”
其他的都得往后靠,譬如孩子
沈琦蕓可沒忘了壽宴過后自己就要喝落胎藥的事,聽到王妃提醒,點了點頭。
往園子里走時,碰到了假山后的溫煦,他整個人沒精打采,身上光鮮的衣衫都掩蓋不了他的那股頹意。
“郡主。”
沈琦蕓揚眉“你怎會在此”
“我我想見見你。”溫煦上下打量她“您最近過得如何身子可有好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