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吧……”蘇陌在蘇月舒的腦袋上拍了一下，心里閃過一絲歉疚，“對了，我上次讓你問的事情你問了嗎？都一個星期了。”
蘇月舒甩了甩頭，一本正經：“這事急不來嘛，我老媽那個傲嬌的性格肯定不會輕易說的……得徐徐圖之！”
“嗯，最好能盡快。”
……
“我出門了，你們在家別亂跑，別亂給陌生人開門，有人打電話給你們也千萬不要信！”第二天凌晨，蘇陌悄悄地起床，小心翼翼地洗漱完，給兩人留下字條，然后摘下了掛在墻上的數碼相機就出門了。
現在還不到凌晨四點，天色黑漆漆的。蘇陌在網上打了個車，很快就來到一幢廢棄的爛尾樓前。
“你來這干什么？”司機看了眼面前原色的水泥裸樓，好像影視作品里面罪犯的集中地，所以在遞給蘇陌二維碼的時候，眼中多了一絲警惕。
“約〇，只不過她們有警察男朋友，所以只能約在這兒。”蘇陌面無表情，指了指等在前面的兩個女生，“你猜她們包里裝的是什么？”
司機看了一眼，兩人女生好像還都挺好看的，身材也不錯，眼中一瞬間閃過羨慕嫉妒恨等諸多感情。
“花錢的吧……”司機語氣酸溜溜的。
“大叔，雖然您應該沒有體驗過，但是，長得帥真的可以讓女生倒貼錢啊！”蘇陌呵呵一笑，付了錢就直接下車。
關門前，他好像聽見司機小聲咒罵了一句，但是就當沒聽見了。
“你怎么才來啊！”蘇陌走了過去，其中一個女生輕輕錘了他一拳。
“我家離這里比較遠。”蘇陌嘆了口氣，瞥著出租車緩緩地離開，對打他的女生伸出手，“污喵，打車費26，記得一會兒報銷！”
“行了行了，一天到晚扣扣搜搜的，快點吧！天快亮了！”污喵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蘇陌之前當然是開玩笑的，司機萬一真的見義勇為，報警說有這里有疑似犯罪行為就麻煩了。
所以隨便編了一個低俗的理由，這樣別人反而會相信。這兩個女生一個是污喵，另一個正是新入行的董斷瑤，她們倆是約片的。
三人躲著熟睡的保安，偷摸進入了爛尾樓的頂層。天色陰蒙，晨光熹微，穹頂上散落著一兩顆黯淡的星星。
污喵和董斷瑤來之前就換好了蘇陌指定的衣服，正是最近新播的百合番里主角們的日常校服。
這部番最近話題不少，雖然劇情不是萌系，而且被國內正版方打了碼，但熱度還是挺高的。
兩人從包里取出化妝盒和假發，蘇陌先給污喵化妝。
“……穿上吧。”但沒過一會兒，蘇陌放下海綿撲，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扔給董斷瑤。
“哦哦……謝謝。”正準備給自己點根煙的董斷瑤抬起頭，把煙和打火機收了起來，接過衣服披在身上。盡管對方年紀還比她小，但好像比大人還可靠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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