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崎打量她的警衛,“突變者,半機器人,還有魔法師真不錯的力量,不過對付我還不夠。”
“山崎先生,我并沒有想對付你。”惠特尼弗羅斯特換上輕松的笑容,揮手作請,“不介意的話,請上來小坐一會兒。”
“謝謝,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山崎帶人降落到甲板上。
“要換件衣服嗎我這里有男士的泳衣,為我未婚夫準備的一些。”
“不用了,我可不是你未婚夫。”
“如果山崎先生愿意合作,我也可以考慮。”
“謝謝,但我有妻子了,我們換一個話題吧。”
“真是遺憾,”惠特尼弗羅斯特倒了一杯香檳,舉杯敬道,“您想說什么”
山崎直言,“請告訴我,你為誰工作。”
“我為我自己工作。”
“那就沒辦法談下去。”
“為什么你不信”
山崎嘆道“我隨便舉個例子,如果你是為你自己工作,那你應該已經是羅杰瓦內男爵的夫人了,因為他會是一個好丈夫,但你沒有,所以他只是你的擋箭牌,如此說來,你有著更大的目的。”
“婚姻有很多問題,不是說結婚就結婚的。”
“問題在于,如果你只是一個富商的女兒,羅杰瓦內男爵不會一直與你是未婚夫妻,他完全可以找一個比你更好的女人。”
“因為他愛我。”
“胡扯,我只相信他有把柄在你手中,他不敢違背你,然后問題就來了,還是一樣。”
“什么”
“如果你只是一個富商的女兒,還是一個非瑛國人,他一個男爵可以有很多辦法反制你。
“比如呢”
“最簡單的就是與13合作,說你是間諜,下套害他,但他沒有,也就是說,你的力量讓他懼怕到,認為13也無法剿滅你們,無法保護他一世安全。”
惠特尼弗羅斯特啞口無言,除了用手指敲扶手思考,就剩下冒汗了。
“他確實有把柄在我手中,他害怕面對輿論,給家族蒙羞,斷送政治生涯。”
山崎失笑,“你知道什么是政客嗎”
“你說是什么”
“能把黑的說成白的,就是政客,你丈夫顯然是的,所以壞事情在他身上,不一定是壞事,反而會是爭取支持的籌碼,也就是,他只有命,才是唯一弱點。”
“我能說你的思想偏激嗎”
“可以,但我堅持我的看法,如果你覺得有問題,那我們就召集一些人來當面對質,包括你父親。”
“我父親”
“你父親與地下世界有關,這條線顯然也在你手中。”
“無稽之談”
“你不承認就算了,今天就到這里,但你記住了,我盯上你了,你身邊所有的信息,我都會一一知道,直到你忍不住去碰那條線,讓他們來對付我。”
惠特尼弗羅斯特忍不住尖叫,“你到底要做什么”
“我對其他的事情不太關心,但保護傘的病毒危害太大,明白嗎病毒戰士與你們有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