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層樓梯間的門再次被撞開了，方燦按著兒子矮身撲進一個房間。
慌不擇路的，進去才發現是一個大辦公室。
里面的員工聚集圍觀，有的拿手機出來拍攝。
眼看持槍保安進來，一個個立刻縮回辦公桌下。
在這光明與黑暗交織的城市里，就算沒看到過幫派戰爭，也看過那些滿是彈孔的墻壁。
保安也沒有隨便開槍，畢竟他們不是匪徒，不能這里殺人。
方燦推著兒子在地上爬，要從大辦公室的另一個出口出去，但保安涌進來，封鎖了出口。
方燦不敢帶著兒子往外沖，只能往墻角里縮。
“快，打電話給懲罰者小隊。”
“開會之前給沒收了。”
“現在不是流行什么電子眼鏡電子手表嗎？你沒買一個？”
“都給收走了，所有的金屬都拿走了。”
“該死的。”
方海龍“老爸，你一個人走吧，我相信你一個能夠沖出去。”
“說什么胡話呢，我被改造過以后，你媽就給我扎了，以免我生下什么基因不正常的怪物，我就你一個兒子，懂嗎！”
方海龍忍不住失笑，“老媽還真下的去手。”
方燦示意，“下面那水池，你看到了嗎？”
方海龍看向外面，大廈旁的景觀噴水池。
“老爸你不會是想跳下去吧？不說能不能跳進去，就說這里離水面有一百米高，跳進去也跟砸在水泥地上一樣。”
“蠢貨，你不會用你的能力把水卷起來，我記得你沖浪的時候玩過乘水而行。”
“是，但這個，我擔心做不到。”
“那我們就一起死在這里了。”
方燦對著天花板砸了一個火球出去，頓時引發火警，滅火裝置啟動，灑出大量的水。
水線阻擋了保安們的視線，他們訓練有素的紛紛退后，占領通道，以免目標趁亂逃跑。
“嘭！”
“轟！”
方燦又一個火球轟破附近的玻璃，推著兒子就沖刺。
“走！”
“啊！我還沒準備好呢！”
“在那邊！”
“噠……”
好幾把槍，每秒總共能射出上百發子彈。
密集的子彈送行下，方燦以中了七槍的代價，護著兒子沖出了大廈。
確實沒有跳過去，父子兩個在空中墜落，想像拍電影似的，順著窗戶滑落都不行。
半空中，大約有三十米落地的樣子。
方燦眼看兒子不行，奮力把手中的兒子砸向水池，他則借力靠向大廈。
“爸！”方海龍尖叫著落水。
方燦砸在三樓外，凸起的墻體上面，帶著碎片翻滾下墜，重重的砸在地面。
“爸……”
方海龍從水池里沖出來，一路狂奔過去，眼看大量的血水從父親身體下流出來，無力的跪倒在他旁邊大哭。
“爸……”
“走……”
“不不，我不能丟下你一個人。”
“去找輛車，帶我走。”
“啊？”
方海龍突然發現，他父親的聲音，不像是虛弱到奄奄一息的樣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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