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爾穆特澤莫從樓梯下來,“山崎先生,薩塔娜小姐,你們深夜到此,有何貴干啊”
山崎直言,“心情不好,找你聊聊。”
“呵呵,真是好借口。”赫爾穆特澤莫郁悶的撇嘴,有些惱火。
“別生氣,接下來我幫你降個溫。”
“哦,你說,我聽。”
“或許你認為我是來是要談病毒戰士。”
“這么說,不是了”
“當然不是,在我看來,擁有它的人只要能夠保證保護傘病毒不擴散,那么就有權把它投放在任何地方。”
“啊”
“所以,無論病毒戰士是不是你的,我都不會因此而怪你。”
“那么你來這里是為什么”赫爾穆特澤莫確實被降溫了,因為他手中有另一個問題紅骷髏。
“你可能不知道,我有你的一些銀行賬戶,有你的一些客戶資料,雖然我走了,但我的系統仍然盯著你和這些。”
“那又怎么樣”
“雖然我不介意有人使用病毒戰士,但我還是查了一下,雖然沒有證據,但確定是你干的。”
赫爾穆特澤莫攤手,“哈,你怎么說都行。”
山崎擺手,“我說了,讓我在意的不是這個,我只是看了你的消費情況,你的消費數額激增。”
“細查之下,發現你通過你明面上的手下或者盟友,買了幾塊男士名牌手表,訂作了好多套大師級手工的男士西裝和鞋子等,尺寸一樣,但不是你的尺寸。”
“還買了一艘新游艇,肯定也是給他的。”
“病毒戰士之后,還召開了派對,明里延請了不少現役模特和明星,那肯定是慶功會。”
“雖然與會者沒有人知道那人是誰,也沒有哪個與會者把那種派對的內容發到網上。”
“但還是有小報記者知道一些,于是我讓惠特尼弗羅斯特調查了一下。”
“素描,我這里有了,你們說過什么話,他對你什么態度,我這里也有了。”
“換句話說,你養的這個是祖宗,應該就是他給你出謀劃策,讓你投出病毒戰士,擾亂米國秩序,震動國際秩序。”
“該、該死的女人。”赫爾穆特澤莫氣得面色特青。
山崎搖頭,“別生氣,這些不值得。”
“如果僅僅是這樣,我也不至于來找你。”
“你可能不知道,也是在我離開地球的這個時期,有人聯系了交叉骨。”
“你知道交叉骨是誰嗎他曾經是某人忠心耿耿的手下,二十八年前吧,在某人死后,帶著某人的女兒逃到紐箹。”
“在那里,他們遇上了高田良司和我妹妹。”
“我們一直懷疑交叉骨的忠誠,所以就像大山教授一樣,我們一直把交叉骨隔離在核心圈以外,并且留意他。”
“沒想到,二十多年后,才發現異常,也由此看到了某人幾十年前撒下的大網。”
“可惜,時間太久,地球的變化也太大了,不是當年那種隨便一個血清戰士就能稱雄的時代。”
“所以呢,他的號召力下降了很多。”
“而對你來說,你該后怕,并且慶幸,否則你活不到今天,至少不會這么,作為一個首領而悠哉的活著。”
赫爾穆特澤莫聽得目瞪口呆,遍體生寒,如墜冰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