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想聽哪種答案呢”
“我只想知道你真實的想法。”回答這話的伊安律師幾乎是不假思索。
“我不是那個意思算了算了。”看著后者那一副明知故問的樣子,海利加索性也懶得繼續繞下去了,“這么說吧從功利的角度考慮,這樣的合作可以說是雙贏我可以不用擔心那些繁雜的手續,而您也得以借此合理、合法地重獲自由而脫身。雖然這部分不足,也可以由其他人來補足,但那總歸需要更多的籌碼去交換。這個道理您肯定明白。”
“比如”伊安律師禮貌地詢問道。
“比如萊恩福爾特社的那些人精董事們。”海利加嘆了口氣,“讓伊莉娜會長牽線的話,這些老滑頭們大概是不會放過這種撈取大把油水的機會的。「rf」之所以背上「死亡商人」這樣的罵名,也和他們不無關系更重要的是,他們當中有不少人和奧斯本宰相代表的改革派關系緊密,這意味著我的一舉一動都有暴露的風險。”
“這也難怪按照這份計劃書上給出的內容來說,這樣的條件實在是太過誘人。”諾森布里亞州西北部的針葉林和礦山相當誘人,但是想要在人丁凋敝,百廢待興的廢土上獲取這一切,幾乎是不可能的。七曜教會早期投入的大筆救助金基本上也是石沉大海,自那之后就沒有什么人敢對這塊爛攤子有什么想法。
“所以,您對這個計劃的細節怎么看呢”
“唔我想,既然你已經想好怎么取得那里的掌控權那么就姑且可以不擔心這個問題。在那之后要如何協調和教會,以及其他勢力的關系”
伊安律師給出了他的想法。在他看來,即便假設這些原則性的問題都可以樂觀化地處理,但是有一條仍然是必須的諾森布里亞自治州內,仍然有著許多相當程度的頑固分子;他們當中或許有些人曾經抱著救國的理想加入政府工作,但最終也在和這片廢土的斗爭中被磨平了志氣,從而變得和空虛。這導致這片原本就凋零的土地上,有著與其荒廢程度不匹配的官僚主義和。
來自教會和其它國家的人道主義救濟金,外加以此為基礎而可以從國際市場上購買到的部分低價糧,曾經的大公國首都哈里亞斯科依然可以堪堪維持一座城市的底氣,勉強維持一座10萬人口的首都城市就已經是極限。除了首都之外,整個鹽州就再也沒有一座人口超過萬人的城市;這意味著在其他偏遠城市和鄉村,那里的人民都只能撿些從首都漏下來的殘羹剩飯艱難度日,或是等待著在外賣命掙錢的「同胞」的救濟。
在這種前提下,諾森布里亞州僅剩下的兩百多萬居民中盡管自治州政府已然失去了基本的行政能力,很難進行全國人口普查這種工作,但是一些學者通過觀察「北之獵兵」的活躍情況,和自治州政府每年收到的糧食和補助來推算,認為這個殘破的國家還保留著其全盛時期人口的六分之一,即150200萬人他們僅僅只是病態地維持溫飽,受教育程度幾乎為零,靠著七曜教會的主日學校勉強維持著文盲以上的水準。況且,若是以帝國和利貝爾的標準來看,這個國家的大部分居民事實上也只能算是處在營養不良的狀態,只能說是暫時餓不死而已。
“在這種情況下,開鑿那些未經開墾的七曜礦山和鐵礦山,幾乎是不可能的更何況,它們多在自治州的西部,和首都哈里亞斯克不同,那里甚至連一座像樣的城市都沒有甚至就連道路都這意味著你甚至要從修通鐵路開始做起。”伊安律師指出了問題的所在,“而這些,就決不是一兩個人或勢力能夠做到的了。你事實上是在指望萊恩福爾特社會全力協助你”
“是的。不愧是您。”海利加大方承認了,“至于我的籌碼是什么,這個我需要暫時保密,因為那涉及到我和伊琳娜會長的秘密。總之,她會負責擺平那些有意見的董事會成員經歷過內戰之后,想必她能夠更大程度地整合公司的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