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接受不了她坐得離他這么遠,李文演轉移陣地,干脆和她一起擠在了羅漢椅上。
他凝望著她好看的眼,說“給朕一個機會,我們重新來過。”
聽了這話,周妙宛抬眼看向他的側臉。
誤以為她有喜脈,要予她一碗墮胎藥的,是他;如今在她面前放低姿態,只求她為他誕育血脈的,也是他。
可是她已經累了,她連拒絕都覺得乏味。
“你既不說話,朕便當是答允,”說著,他竟突然將周妙宛抱了起來,直直走向了偏殿。
他的嗓音微微染了些喑啞之意“已經五個月了。”
該出孝了。
男女敦倫,夫妻,合情合理。
可眼下天還沒暗,正是白天,偏殿里的光好極了,周妙宛覺得刺眼。
她輕輕按住他欲探向她衣襟的手,說“白日宣吟,不是君子之風。”
他卻笑道“朕從來也不是什么君子。”
他將她抱到了榻上,自己卻沒急著上去,而是去了屏風后。
周妙宛瞧著,他像是將什么東西一飲而盡了。
轉回身來,李文演看見了她訝異的表情,沒作聲,溫柔地欺身而上,用自己的顴骨去蹭她柔潤的臉頰。
他貪圖這片刻溫存,許久后才舍得稍挪開身,問她“皇后以為,方才朕喝了什么藥”
周妙宛訝然“陛下久曠,總不會是補藥吧”
李文演輕笑,手上動作不停,比之前的粗暴撻伐不知柔和了多少,他說“朕還是不夠努力,才會讓皇后有此錯覺。”
只是難得溫柔的男人,強硬起來亦駭人得很,燥熱從周妙宛的指尖緩緩爬升,她亟待一場冷雨來中和。
偏偏這時,他停下了,湊在她耳邊說“孕育子嗣,朕也當努力。是藥三分毒,皇后調養身子的藥已經吃得夠多了,朕也該分擔一些。”
聽著他的甜言蜜語,周妙宛忽然從云端之上的歡愉中剝離出一點神智來。
她想到了一句話,形容他再恰當不過了。
愛之欲其生,惡之欲其死。
連如今的床笫間,他亦隱隱以她的感受為重,不再違背她的意愿去勉強她。
恍然間,她目光迷離,撞上他灼灼的眼瞳。
里面是摻不得假的愛意。
周妙宛見了,心底卻只剩一個想法。
還不夠。
眼下他的這點單薄情意,不足以支撐她的計劃。
作者有話要說晉江男主,可以狗可以是太監,但是絕對不可以那個啥確信
進入女鵝跑路倒計時啦,上帝之手我悄悄把時間撥快了五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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