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景逸將血流如注的右手背到身后,單手支地向李文演行禮“臣救駕來遲,請陛下降罪”
血又是血
之前是嫻妃的血,這次是蔚景逸的血。
以后又會是誰的呢
周妙宛已經沒有力氣去分辨眼前的是是與非非,猩紅的血色籠罩了她視野中的全部,她腳踝一軟,無力地倒下了。
醒來時已回到了宮中。
她臥在自己溫軟的床上,李文演坐在她的床頭,和今早一樣,好像兩人并沒有來得及出門,而方才都是一場噩夢。
說不定,真的是一場夢呢
可李文演見她醒了,問道“皇后,你覺得蔚景逸應該如何處置”
果然不是她的夢。
被子下,周妙宛的手緊緊攥住了自己的衣角,她反問“都是陛下刻意設計的,那只箭也是。”
李文演毫不愧疚地應下“是,不過皇后不用擔心,朕不會真的要你的命,就算有的人不來英雄救美,朕也不會讓你受傷。”
周妙宛默然半晌,才道“什么英雄救美,應是蔚統御救駕心切吧,陛下也要怪罪他么”
聞言,李文演竟笑了,笑得前仰后合,笑得周妙宛脊背發寒。
他說“你們倒真是心有靈犀,能想到的理由都是一模一樣的。不過,只一個覬覦君妻,朕不需理由,就可以讓他死上千回萬回。”
他的聲音比寒冰還要冷“是,朕才是那個小人。拿皇后的命作餌,精心設計了這樣的場面,逼蔚景逸現身救你,又如何”
又能如何他是天子。
他是天子,又能如何
太多的大喜大悲,讓如今的周妙宛連一個表情也欠奉,她說“陛下想他死,臣妾若勸了,他只怕死得更快,所以,臣妾不言。”
李文演神情淡漠“不,皇后若是肯求朕,朕也不是不愿意做一次好人。”
他又要要挾她嗎周妙宛累極,只道“好,臣妾求您。”
多一個字也無。
可李文演居然干脆果斷地同意了“朕允了,就讓他去西南喂蚊子,當伙夫。”
聞言,周妙宛終于抬眼看了他“答允得這么快,陛下好讓臣妾驚喜。”
李文演溫聲笑道“朕允你最后任性一回。”
“好戲已經開場,就當這是一個開胃的小菜吧。”
很快,周妙宛便知道他說的好戲是什么了。
翌日,邊關來報
北襄國王蘭其羅親率二十萬大軍,壓陣北疆。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提早了一丟丟更,因為阿晉最近有點崩,害怕一會兒又崩了,還是先發出來吧
沒意外每晚還是十點,啾咪,悄悄給小周磨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