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因為,朕想要給皇后一個機會啊,”他說,手指不經意地摩挲著她送的畫。
見她又要跪,李文演輕笑一聲,拉住了她的小臂“站著說,跪疼了,朕是要擔心的。”
周妙宛聞言,打了個冷顫。
就仿佛昨夜看著她在雨幕跪了一夜的人不是他一樣。
她的嗓音喑啞,藏著昨夜風雨的痕跡“臣妾懇請陛下,給臣妾一個回譚家探望的機會。是是非非,臣妾想親去問一問外祖父。”
李文演不意外她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他說“朕允了。”
周妙宛來不及喜悅,就聽得他冷冷補充“那朕的皇后,想好拿什么來同朕交換了嗎”
她輕嘆一口氣,說“臣妾這條命,陛下隨時拿去。”
他眼中似有不屑“朕不要你的命,只要你答應朕一個要求。”
她無從選擇“聽憑陛下旨意。”
是夜,一頂樸素的小轎從東邊的角門悄然出宮。
周妙宛閉著眼坐在車內。
腿從脛骨一路疼到膝蓋,鈍刀子割肉般的痛感讓她腿都不敢彎,只敢直直地伸著。
若是李文演沒有坐在她的身側,她一定會用手心去揉揉自己的膝蓋。
可是他在旁邊,周妙宛拿不準他的想法,自認多做多錯,于是忍著痛一動也不動,連眼睛都閉上了,權當自己是個死人,連呼吸都放慢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小轎停了。
周妙宛睜開眼時,身邊的李文演已經先她一步跳下了轎子。
她不敢耽誤,怕再起變化,也敢趕忙要下來,可她腿腳傷到了,動作起來笨拙到有些艱難。
李文演就在一旁叉著手站著,他冷言瞧著她不甚雅觀的動作,心下想笑。
哪怕旁邊杵著棵樹,她估計也會扶上一把好下來,可旁邊是他,她寧可艱難地往下爬也不愿碰他一下。
更別提主動要他幫手。
李文演收回了眼神,轉身飛身上檐。
周妙宛好容易下來之后,回身已無他的人影,而面前正是譚府,可門口把守的兵士她看著眼生得很,一見便知不是譚家的侍衛,而是李文演派來把守的人。
兵士沒有攔她,也沒有替她開門的打算。
周妙宛用盡全力,推動了紅木的大門,從門縫中鉆了進去。
甫一進去,她便看到了外祖父。
月光漫溢在有積水的庭院中,還未綻放香氣的桂花樹下,譚松背著手煢煢孑立,昏黃的眼睛不知在看何處。
聽得腳步聲,他轉過身來,正見周妙宛呆呆地立在原地看著他。
他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后腦勺。
周妙宛想哭,可不知為何沒有眼淚。
外公的頭發,已經全白了。
作者有話要說李某她都這樣了也不扶我,記下了
周妙宛都這樣了我敢招你嗎
有陰謀,有大大滴陰謀破音
最近不太敢看評論了,感覺會腥風血雨,頂鍋蓋跑,別罵我求求了也別罵我的好大女qaq
跨年當然要碼字啦,評論前十小紅包奉上,啾咪,2022繼續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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