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小柳兒快速比劃著剪刀的樣子,怕她們沒見過,還比劃了一下用刀割肉吃的樣子,實在不行匕首也行。
果然比劃剪刀她們都不懂,比劃用刀割肉,之前扶著花娘肚子還不是很大的孕婦看明白了,她哦哦了幾聲就朝外跑去。
小柳兒就指了指溫泉,另一個大肚子的孕婦就喊了起來,之前跟著打掃的幾個半大孩子就呼啦啦也朝外跑去,不多時幾人就合抬了一塊中間凹下去的石盆到溫泉邊,捧了水進去后就往這邊抬。
時間緊急,也顧不上再多講究了,小柳兒看著花娘,先用力握了握她的手,等她朝自己看過來,就示意她看自己的樣子。
花娘淚眼朦朧的看過來,沒有生機的臉看到小柳兒對著自己一會兒吸氣一會兒吐氣就有些茫然。
小柳兒見這么
一會兒羊水已經快流盡了,就急的用力又握了握她的手,然后指指她再指指自己的臉。
看著她夸張又滑稽的表情,花娘好像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了,她試探著學著小柳兒深呼吸了兩次,就見小柳兒立即開心地對著自己點頭,然后看看她的肚子,又去看孩子。
花娘突然就明白了她是要幫自己接生,她們生活在山林里,但是男人們會把外面的所見所聞串回來。
聽說山外面有郎中,能把人從閻王殿卡回來,還能讓流血了人重新活蹦亂跳,花娘看著小柳兒在石盆里洗了手,把自己的帕子掏出來遞到自己的嘴邊,花娘下意識的張口咬住。
幾個圍觀的婦人好似也在對花娘說著打氣的話,小柳兒感覺到花娘的意志力強了些,便吧手伸向子宮,孩子在里面憋的太久了,得盡快將孩子取出來。
只要孩子取出來,先不說孩子如何,花娘至少還能保下一條命。
沒有藥也沒有針,這個原始的生產過程肯定很痛,花娘咬著帕子發出嗚嗚的聲音,但還是配合著小柳兒調整自己的呼吸。
終于,孩子的頭出來了,不說花娘,跪在地上的小柳兒頭發和后背都濕了。
見花娘雖然有些無力,但狀態還不錯,小柳兒便繼續把手伸進去,擴開花娘的宮口小心地把孩子的肩膀往外挪。
又過了半個時辰,花娘的體力已經到了極限,她感覺到下體一松,整個人就昏了過去。
看呆了人為接生的幾個婦人立即喊了起來。
見剪刀和匕首都沒有,只石盆邊放了兩塊帶泥的石頭,小柳兒一咬牙把臍帶放到嘴里的小虎牙上用力劃開。
稍微探了探孩子的心脈,雖然微弱卻能聽到跳動,小柳兒松了口氣把孩子倒過來輕輕在他屁股上拍了幾下,聽到微弱的哭聲和掙扎,立即八孩子小心地正過來。
之前吩咐孩子們端手的婦人見小柳兒望過來,立即把孩子接了過去,就著石盆的水給孩子簡單擦洗起來。
小柳兒這才有空去看花娘,摸了脈。又翻了花娘的眼皮等,確定花娘只是昏了過去,小柳兒松了口氣,這才抽出花娘嘴里的帕子。
花娘雖然沒大出血,但從動了胎氣就開始流血,若是不能及時止血也是會要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