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林大伯不但怕老婆,還護老婆,天天夾在中間兩頭哄,不但老婆哄的開心,林老太也愿意為兒子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除了逃跑的幾個人,其他人心知肚明,如果這時候各回各家,極有可能惹怒那些當官的,導致牽連家人,漆黑的夜,一群人連火把都不敢點,深怕引的山上的妖怪跟了過來。
“現在怎么辦總不能在這里等天亮吧”
劫后余生的眾人顫抖著嗓音提出問題,其他人小聲的商討,不斷地觀察著四周,深怕妖怪跟了回來。
很快就不用思考了,因為有人跑回了家里,村里那幾戶人家就開始熱鬧起來。
林大伯也害怕的想往家跑,被眼疾手快的林傾羽一把給拽住,緊緊的拉著他不給他走,林大伯瞬間就有些繃不住了,挺大個人拉著林傾羽的胳膊就哭了起來。
哭的挺像模像樣的,一點沒有平日里吊兒郎當的樣子。
差點給林傾羽整不會了,斗大個男人掛在胳膊上,哭的哇哇的,讓她的表情差點都繃不住了,好在黑夜里,也沒人看的見她的表情。
林父則顧不上大庭廣眾之下,跟張翠娥緊緊的摟在一起,周圍人也顧不上取笑他們兩個,互相找認識的人取暖,仿佛有個人依靠可以給對方信心。
“我們一起去找官爺,問問官爺的意見吧。”
有人喝了一口水壓壓驚,然后一狠心帶著頭向里正家里去,半路就遇到了來查看的曹寧幾人。
“怎么回事”
曹寧緊皺著眉頭看著狼狽不堪的村民,為了探路,這次他們只派了一個人看著這些村民,現在他們的人沒回來,村民卻一個不拉的全跑了回來。
里正家旁邊的那戶人家哭的哇哇的,想無視都做不到,聽說出事了就趕緊穿衣服來看看怎么回事。
同時也有其他官兵去捉拿了跑回家的幾人,很快就全部出現在了村里。
“回官爺,山上有那吃人的樹妖,趁我們睡覺的時候偷襲了那位帶隊的官爺,我們上去拼命砍那樹枝,可是那位官爺很快就被那樹枝淹沒了,咱們使勁砍,那樹枝就使勁長,最后把那位官爺給吃了,骨頭渣子都沒剩啊這也太嚇人了”
村民跪在地上顫顫巍巍的回答,其他人也嚇得跪在地上求原諒,只有林傾羽一個人站著也太突兀了。
她緩緩的跪下,在跪下的一瞬間還是改變主意,改成了跪坐著,用衣服遮蓋身體,她本就嬌小,因此在人群里不太看的出來。
曹寧也沒心情管這些小心思,幾人焦急的低頭私語。
“莫不是一直上山惹惱了那位,這次才會給一個警告,先前都是小打小鬧,然后野豬群跟老虎莫不是也是那位安排的。”
“我等只是血肉之軀,如何與它對抗,莫不是還要把那些禿驢帶上去”
“再上最后一次山,帶上那些和尚,若是還找不到,那我就親自去京城請罪,要求上面派人來支援,最近這些村民也盯緊一點,莫要走漏了風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