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攤主仍舊沒有辦法控制自己下意識僵硬的身子。
臉上的表情更是帶著幾分訕訕與慌亂。
這種處于寒流中心的感覺簡直酸爽。
大叔的眼淚都要出來了。
他怎么感覺這女娃子好像對他有意見似的
但是,他明明沒有做什么啊。
大叔感覺自己好冤枉的。
“麻煩你身邊的那個圓形木籠子給我看一下。”
客氣有禮的話語卻給人一種不容拒絕的強勢。
蘇幽槿帶著十分忍耐的說道。
她知道,在沒搞清楚情況前,她不該發怒。
但是,僅僅這個籠子是屬于眼前攤主的這點就足以讓她無法對他有好臉色。
幸好,她一向冷淡慣了,也慣會掩蓋自己的情緒。
所以,一般人真不太看得出來她生氣與否。
“呃,這個”
攤主因為過度驚訝,身子都不瑟縮了,背一下子挺了起來。
“是的。”
蘇幽槿毫不掩飾的看向那個木籠子里的銀子。
明滅不定的琥珀色眸子讓人猜不透她內心的想法。
“可是,這個很舊了,又不好看。”
這么漂亮的女娃子怎么會看上這個
攤主有些疑惑與不解。
倒也不是攤主耿直,而是明擺著的事實,他就算想掩蓋也是徒惹笑話罷了。
況且這個籠子
的確如攤主所言,相較于攤子上的其它物件,這個圓形的木籠子色澤暗沉,上面還有難看的污漬與色塊,木條大小不一,很多邊緣都不再光滑,毛毛糙糙的。
怎么看,都是一個又丑又舊、就算扔垃圾桶都不會有人撿的物件。
“那老板怎么還一直留著”
蕭驍貌似好奇的問道。
“沒辦法,老祖宗傳下來的東西,說是寶貝。”
攤主訕笑道,說到后來也有點不好意思了。
頗有幾分“就這東西,還寶貝”的言下之意。
只是低垂的眼皮擋住了他眼里晦澀不明的光。
最初的他,的確是這樣認為的。
但是后來,他的想法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曾經的他以為凡事不會空穴來風,還研究了這個籠子好久。
但是,這是一個鏤空的籠子,還是木質的,不是什么盒子,也不是由什么厚實的材質做成的,自然不可能有類似于夾層這種能藏東西的存在。
他拿著籠子對著太陽照過,試過浸水,也稍微嘗試了一下火燒,畢竟是自家代代相傳下來的,他也不好太過放肆的嘗試,不然毀了這個破籠子,他爸、他爺爺還不打死他。
結果,什么都沒有發現。
最后,他甚至還傻帽的試過滴血認主。
主要也是年輕不懂事,大腦被小說荼毒了,突然間就抽了這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