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一天,也是他們死亡的日子。
亦是鬼飽餐一頓的日子。
蕭驍長久的注視終于引起了鬼的注意,它的頭有幾分僵硬的轉了過來,幽幽的鬼火虛無而陰鷙。
蕭驍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形容這雙由灰霧與鬼火組成的眼睛。
陰險,狡詐,奸猾,甚至還有幾分癲狂與歇斯底里,總之一切負面的情緒都能在這雙妖怪的眼睛中發現。
讓人渾身不舒服。
鬼盯著蕭驍,眼里漸漸有一抹笑意徐徐滲出,卻帶著顯而易見的惡意。
它根本不屑隱藏。
就這么堂而皇之的盯著蕭驍,帶著惡劣的趣味。
粘稠冰涼的目光猶如下水溝的臟水,散發著讓人作嘔的氣味。
被鬼注視的蕭驍,只覺得眼前一片晦澀不明的暗灰色鋪天蓋地的肆虐開來,沒有光明,也沒有黑暗,只有無盡的空寂與虛無。
“啡啡”
腓腓脖子上類似馬鬃的鬃毛都炸了開來,背部弓起,銀藍色的眼眸顏色越發的清淺了起來,冰冷無情,透著再清晰不過的厭惡。
身上本就熠熠生輝的妖紋紅的流光溢彩,好似活物一般。
襯著雪白瑩潤的毛發,透出了非此間生物的空靈感。
它不喜歡那只灰不溜秋又難看的要死的妖怪。
而且,對方的眼神也讓腓腓恨不得一爪子撓過去。
腓腓四肢上的爪子不知何時已經伸了出來,寒光凜凜。堅硬如鐵。
一看就能判斷出其殺傷性的巨大。
腓腓小心的讓爪子不碰到蕭驍的肩膀。
饕餮腋下的雙繆閃過一抹森寒的殺機。
不過一只臭蟲樣的妖怪,竟敢用那種眼神看它。
嘲笑輕嗤不屑鄙視
好,很好。
這只該死的妖怪,它要把它打的稀巴爛。
饕餮曲起的四肢慢慢伸直,小小的身子卻散發出了霸道兇殘的氣息。
察覺到兩只妖怪不愉的心情,蕭驍不得不感慨這只鬼的不受歡迎。
腓腓與饕餮難得一致討厭同一個對象。
就在蕭驍觀察鬼這段時間里,陳醫師初步檢查了一番小胖墩的情況,沒有說什么,只是讓護士把小胖墩推去拍片。
附近辦公室里的專家與醫師都趕了過來,恰好看見被推出來的小胖墩。
一大堆人跟著向放射科趕去。
“咕嚕嚕”
輪子滾動在地上的聲音清晰可辨,漸漸遠去。
蕭驍轉身望向離去的眾人,卻沒有動作。
遲父下意識就要跟上去,右腳都邁出去了,卻突然注意到一邊的蕭驍紋絲不動的身影,左腳就邁不出去了。
他雖然疑惑卻還是收回了邁出去的右腳。
已經有那么多的專家醫師跟過去,其實他去不去并沒有太大的影響。
況且他也不是主攻兒科的。
蕭師傅是他請來的,萬沒有他顧自離開、留下蕭師傅一人的道理。
而且,遲父轉頭看向蕭師傅,他相信蕭師傅留下自有留下來的道理。
“蕭師傅,你是不是發現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