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覺得這會讓我得罪什么人嗎”
呃,遲秀珂與遲秀川面面相覷了一下,的確,不過把球踢到了樹上,既沒有踢破玻璃、破壞公共設施,也沒有嚇到人,更沒有砸到人身上、讓別人受傷,這樣看的話,真的是一件微不足道、不值一提的小事。
“就沒有發生其它的事情了嗎”
遲秀珂不甘心的問道。
“沒有了。”
“唯一有點不一樣的就是這個了。”
“我也是難得失誤,把球踢到了球門的門框上、讓球飛了出去。”
“其它的話就是上課、下課、吃飯、訓練這些事了。”
“難道”真有這么無聊的人無緣無故就尋人不痛快
遲秀珂有些遲疑的啟唇,卻只是兩個字就住了口,還是覺得有些難以置信。
“不,可能就是那個踢到樹上的球惹的禍。”
蕭驍突然開口道。
他注意到,剛才孟輯熙在講到自己不小心把球踢到樹上時,那個小妖怪驀然激動的在枝干上走動起來,最后還探出了腦袋,忿忿的瞪著下方的孟輯熙。
蕭驍也因此得以看見這只小妖怪的全貌。
有鳥焉,其名曰嬰勺。
其狀如鵲,赤目、赤喙、白身。
其尾若勺,其鳴自呼。
“”
孟輯熙一臉不解,“可是”話沒有說完,突然被蕭驍一拽,他一個踉蹌,來不及發怒,就看到一顆果子砸在他剛才站立的地方。
“啊”
遲秀珂不由得低呼出聲,雙目閃閃發光的看著蕭驍。
“看來你之前的那個球砸到了某個愛記仇的家伙。”
蕭驍對上那只嬰勺震驚疑惑的視線,微微勾了勾嘴角,話卻是對著身邊的孟輯熙說的。
都這么多天了,也砸了孟輯熙這么多下,這只小妖怪竟然還沒有消氣
在剛才孟輯熙說起之前自己失誤踢到樹上的球時,顯然又勾起了這只嬰勺的怒火,在枝干上來回走了幾趟猶不解氣,還是用尖利的鳥喙啄下了一顆果子,狠狠的丟向了孟輯熙。
蕭驍既然看見了就不會任由孟輯熙再被砸了。
孟輯熙看不見妖怪,一不小心砸到這只嬰勺也是無心之失。
嬰勺因為生氣砸幾下孟輯熙無可厚非。
但是,哪有一直砸下去的道理
不過,不管怎么說,的確是孟輯熙踢的球砸到了這只嬰勺,就算看不見,傷到妖怪是事實。
大概傷到了吧
蕭驍有些不確定的想。
在他印象中,妖怪可不是這么脆弱的生物。
不過這只嬰勺妖力不強,所以大概被砸的不輕吧所以才這么生氣
那么,“孟輯熙,你還是道個歉吧。”
省得這只妖怪一直對你糾纏不休。
“道歉”
孟輯熙眉頭皺的緊緊的,“當然可以。”
他不是一個敢做不敢當的人,既然是他砸到了人,那他自然會對無辜的受害者道歉。
但是,“我對誰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