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蕭驍知道,這只是假象。
一方面,虞曉的確是喜歡香囊里的香味,另一方面,虞曉大概也是刻意把這份喜歡放大,強迫自己把全部的心神都投入到對香味的追根究底上面。
即使有些自欺欺人之嫌,然而,蕭驍覺得這樣的做法也未嘗不是自我調整的一個好方法。
不過,“香囊里有香味嗎”
蕭驍反問道,臉上是純然的無辜與疑惑。
“你不知道”
虞曉不由得提高了幾分音量,眼里有了些懷疑,這也不知道,那也不知道,這個香囊真的是蕭驍的嗎
“嗯。”
“這個香囊是我暑假里偶遇的一個高僧送我的。”
蕭驍又拿出了上次忽悠表姐與嬸嬸的理由。
“高僧”
“哪家寺院的”
“不知道。”
“那是一個游方僧人,只是偶然經過燕京,現在也不知道又走到了哪里”
“游方僧人”
“現在還有游方僧人”
眾人一臉的不可置信,有種聽到天方夜譚的感覺。
“所以我才覺得他像是得道高僧,厚著臉皮向他討了香囊。”
蕭驍表情認真,說到后來,他都覺得自己在暑假里真的碰到了這么一個風霜滿面卻雙眼澄澈悠遠的僧人。
一身的佛性讓人肅然起敬。
“嗤”
饕餮扒拉了幾下蕭驍的頭發,對于某人面不改色的睜眼說瞎話,發出了一聲不屑的輕嗤。
人類就是大大的狡猾,沒一句真話。
腓腓只是懶懶的抬了抬眼皮,對于蕭驍的胡編亂造沒有一點反應,對于它來說,蕭驍想怎么說就怎么說,至于被忽悠的其他人,又關它什么事
對于蕭驍的說辭,雖然其他人覺得有些扯淡與不可思議,卻還是選擇了相信,面上露出了幾分恍然。
主要也是蕭驍一直以來的形象都是極為正面的。
況且不過一個香囊的來歷,她們也不覺得有什么隱瞞的必要。
對此,蕭驍表示論日常形象管理的重要性。
“不過,若是這樣的話,就不知道去哪里找那位大師了”
“也無法詢問香囊里的香味是出于何物了”
虞曉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另一只手腕上垂落的香囊,聲音里是幾分顯而易見的遺憾。
游方的不知名高僧,未曾聞過的異香,真的是讓人很有探索的組合。
“啊真遺憾,這個香味真的很特別又很好聞。”
王彤哀嚎出聲,單手撐著下巴,瞅著虞曉手腕上的小香囊,有些哀怨,她還想著讓蕭驍也送她一個同樣的香囊,或者告訴她這是什么味道、她自己去讓人做一個。
“是啊,不知道以后是否能有緣遇見那位高僧”
鄒馨寧不是不遺憾的,卻很快的收拾好心情,憧憬著未來的某一天自己也能遇見那位高僧。
“真的有這么好聞嗎啊”
旁觀全場的張博幾人終于出聲刷了一下存在感。
“讓我聞聞。”
諸葛云腆著臉沖虞曉伸出手。
虞曉微笑的挪開了某人的爪子,把手腕向自己的方向縮了幾分。
“不行。”
“這個香囊是空的,所以打開一次,香味就流失一次。”
“我想更久的保存這個香味。”
“所以,抱歉了。”
“好吧,沒事。”
諸葛云聳聳肩,表示理解。
張博、趙律正也是有些遺憾的打消了與諸葛云同樣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