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因為，我離開慕家了，斷絕關系了，你看到希望了嗎？”
“是。”
“那你這是拋棄南語……”
慕以言揚眉：“拋棄？為什么這么說？”
“始亂終棄這個成語來形容你的話，更合適一點。”慕念安說，“你這是辜負了她，南語人那么好……”
“我和她在一起，本來就不是愛情。”
“什么意思？”
慕以言扣著她纖細的腰肢，低頭，和她的目光對上。
“我根本就沒愛過她，從頭到尾，都沒有喜歡過她。至于我和她在一起，不過也是為了擋去一些麻煩而已。”
“可南語她……”
“我事先也跟她說清楚過。”慕以言打斷她的話，“我告訴她，保持這種關系就可以，其余的我不會給，她也要不到。”
慕念安震驚了：“你……你怎么可以這樣對她？”
“就在游艇的那一晚，我跟她攤牌的。既然，之后，她依然還是愿意留在我身邊，我想，她自己也是接受了我提出來的條件的。”
游艇那一晚……
慕念安記得清楚。
燭光晚餐，游艇游玩，吹著晚風……
當時，她還想，慕以言居然也會玩浪漫了。
看來，南語是他喜歡的人。
原來，這一切都只是表象。
“你還有什么好顧忌的嗎？”慕以言問道，“南語不是我們之間的障礙。”
“我沒有說，她是障礙。可，她是你的女朋友，你卻這樣……”
慕以言的表情，微微有些不悅：“我剛剛的解釋，還不夠清楚嗎？”
他早就跟南語說的清清楚楚。
分手之后，他也給了南語相當可觀的補償。
這一筆買賣，南語絕對不虧。
“我對她沒有感情。”慕以言說，“你還需要我再詳細解釋的話……”
慕念安搖頭：“不用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抬手，胡亂的抹了抹眼淚，轉身，在沙發上坐下。
慕以言隨后，也在她身邊坐下。
他抽取紙巾，給她擦眼淚，慕念安卻避開了。
“你可以……先離開嗎？”她說，“我現在只想一個人，靜靜的待一會兒。”
慕以言拿著紙巾的手，頓在了半空中。
她在趕他走。
“你希望我走？”慕以言問道，“你確定嗎？”
“我現在很亂，我的人生，本來就已經是一團糟了，現在你還要來亂上加亂。”
他說，他愛她。
不知道從何時而起的愛情。
他不是別人，他是慕以言啊！
慕以言居然說愛她……
慕念安如何能夠以正常的心態，去面對？
“就是要這波亂，我的話，才能說給你聽。”慕以言微微嘆氣，“不然，慕念安，沒有白星離的出現，我要怎么把這三個字告訴你？”
慕念安一愣。
她忽然抬頭看著他：“你其實……很希望白星離出現吧？”
“我不知道他的存在，也不知道你到底是誰。只能說，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都是自有安排。”
“命中注定……”
慕念安笑了。
她點點頭：“是啊，我的命從生下來開始，就不是我能夠掌控的。我能做什么？我什么都做不了。”
就如同那句話說的，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
不由人啊……
“我可以走。”慕以言說，“但，我還會來的。”
慕念安沒說話。
她慢慢的，把自己蜷縮起來，縮在沙發上的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