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給了林以風。
“喂？慕總。”林以風的聲音語氣聽起來，還是那么的不正經，“怎么了？有何指示啊？”
“到我辦公室一趟。”
“我正開會呢。”林以風說，“暫時走不開。等我這邊結束了，再去找你，怎么樣？”
“可以。但是你能不能見到我，就要看運氣了。”
“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嗎？”林以風問道，“你語氣聽起來不對啊。你現在說，在電話里講也是一樣的。”
慕以言頓了一下。
隨后，他開口：“其實也沒什么大事。只是你還記得，高考之后，你問過我一個問題嗎？”
林以風在那頭“啊”了一聲。
“我記得，我當然記得。”林以風說，“我說，我一直都覺得你身上有一個秘密，藏得很深，不為人知！”
“是。”
“現在……你準備好告訴我了？”
“是，”慕以言應道，“因為，這已經不是一個只有我知道的秘密了。”
“臥槽！”林以風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能夠讓你心事重重，壓抑已久的秘密終于讓我等到了！到底是多勁爆的事情啊？”
“當面說。”
“我開會啊，慕大總裁，工作第一，八卦第二。”
慕以言說道：“那有空再聊。”
他這一次，終于是放下了話筒。
慕念安扯了扯領帶，往椅子上一坐。
他盯著光潔的辦公桌面，思緒卻是回到了高考結束的那天下午。
那日，他和林以風從厚德學院里走出來，在路邊買了兩罐可樂。
兩個人并排站著。
林以風說，三年同窗，他知道慕以言的心里，一直有一件不為人知的事情。
而慕以言又隱藏得太好。
以至于林以風和他朝夕相處，無話不說，只看出了一點端倪，都猜不到是什么事情。
現在……這個八卦，對林以風來說，終于有浮出水面的一天了。
慕以言微微往前傾身，拉開了抽屜，取出一支煙，點燃。
他也是人。
他也需要傾訴。
而這個最好的傾訴對象……就是林以風了。
沒有人能夠一直自己消化負面情緒。
慕以言也一樣。
他手指里夾著的這根煙，還沒燃盡，辦公室的門，已經被“咚咚咚”的敲響了。
只是，還沒等到慕以言說“進來”兩個字，林以風就風風火火的推門進來了。
他滿臉的興奮，拉開慕以言對面的椅子，一坐，直接開問——
“說吧，到底是什么勁爆的事情，讓你終于捂不住了？”
“不是開會嗎？”
“散了散了。”林以風說，“不過，我看安琪在外面急的團團轉，一副忙的要死的樣子，你倒是在這里閑適的抽煙？”
“休息半個小時，再工作。”慕以言輕描淡寫的回答，“不耽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