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推移,仍然沒法判斷出鬼子到底在玩哪一出.
胡義繼續沉默,腦子出現一幅眼前戰場形勢畫面。
敵人也許是普通掃蕩夜宿,也許還有別的什么陰謀。
&t;divtentadv>但是,無論如何,自己一行人的到來,肯定不在鬼子的計劃中。
來目的是解救地方武裝王順部。
多年來,早已習慣于服從命令。
進入八路軍后,戰斗模式并沒有發生什么變化,仍然是防守為主。
只不過他接到的活兒大多數都是游擊。
雖然仍然是防守,但是到目前為止,從沒有接到一個必須死守幾天的命令。
慢慢熬成一支營級隊伍的主官指揮員,應該叫指揮員。
已經慢慢習慣這種轉變。
曾經聽說書人嘴里兩軍對壘,為將者當勇冠三軍,這種打法完全是唾沫橫飛的事后話。
自己是胡子出身,說到底、更習慣八路軍的打法。
目前來說,九營實際情況甚至遠遠優于主力部隊.
思維似乎有些混亂
”哎,狐貍.“”聲音不再清脆,有些低沉,像是睡久了沒仍然沒清醒。
胡義晃晃腦袋,還沒開口說話,小丫頭低沉的聲音再次響起:“離開酒站那么長時間,我想回去看看”
胡義腦子里戰場畫面還沒有完全消退:“想家了?”
小丫頭愣了一下:“想家?”
“你嗓子怎么回事兒?”
“沒事兒,可能是傷風。”
胡義不傻,窮養小子富養丫頭,小丫頭很聰明。
雖然進入初秋,這時節,怎么也不可能傷風
星光下仔細看了看后嘴的小臉,心里忽然一顫:“你戴口罩干什么?”
“那個.”小紅纓有些慌亂地伸手捂嘴:“哎,狐貍,那個上級讓我們打通交通線,咱們做到了,砍九他們運送物資進山沒有什么問題.”
胡義直接打斷小紅纓,語氣開始顫抖、嚴厲:“告訴我,你到底怎么了?”
“我沒事兒.這回過運河.咳咳”
“虎烈拉?”
路邊溝里。
蹲坐著三個人,氣氛很是壓抑。
小紅纓后邊蹲著的是呆呆的羅富貴。
胡義目光穿透黑暗看向羅富貴,帶著戾氣:“騾子,說!”
羅富貴嚅嚅:“恐怕是傷風”
沉默關晌,胡義放緩語氣:“騾子,求你件事行么?”
“啥?”羅富貴有些發懵。
“帶丫頭去天津衛找大夫!”
“啊?”羅富貴睜大了三角丑眼帶哭腔:“胡老大,不帶你這么玩兒的,我從來沒去過那么遠的地方,人生地不熟不說”
胡義斬釘截鐵:“猴子老家是天津衛,他們有電臺,立即聯系他!”
“天津衛太遠”羅富貴努力咽了一口唾沫:“我覺得,咱們還不如去安縣.實在不行,去梅縣醫院也成”
“哎,你們也沒有問問我的意見?”夾在中間的小丫頭底氣不足。
“你還有臉說?”胡義語氣中少見的帶著怒氣。
小丫頭沒有閉嘴:“你想啊,今天才碰上鬼子,我要是真得了虎烈拉,它發得也沒那么快是不是?”
“你閉嘴”胡義轉頭低喝:“騾子,立即把何根生叫來,給她灌兩瓶老陳醋.能延緩的手段全用上.”
“是!”回復的除了羅富貴,還有旁邊的觀察員王小三。
何根生背著藥箱貓腰連跑帶趴,后邊跟著背著一大包瓶瓶罐罐過來的王小三。
后邊還跟著一大群人,擔架七八副.
看到這一幕,胡義收回目光,望向東邊的村莊滿臉的堅毅:“半個小時,踏平村子!”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