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幾歲”程什坐在沙發里幫夏滿處理胳膊上的擦傷,目光往旁邊抱著利奧坐在沙發上的鄭禹身上掃了眼，聲音涼涼地問。
被鄭禹那一嚇,夏滿摔地上,胳膊擦破一大塊皮。
知道自己做錯了事,鄭禹從進門就沒敢開口，抱著利奧，為了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都背對著他們坐地毯上。
聽程什這一問，鄭禹雙手捧著利奧，委屈地嘟囔,“利奧,姓程的罵我了”
聽鄭禹的聲音像是都要哭出來,夏滿心里很是過意不去，看著程什，一本正經道“我沒事的,只是破了皮而已，過兩天就好了。”
旁邊,聽到夏滿竟然為自己說話，鄭禹心里越發覺得抱歉，回頭，不好意思地看著夏滿,“滿滿，對不起啊。”
“沒關系，是我自己沒有站穩。”夏滿完全沒有往心里去。
說完,她將這個話題岔開，“你今天是過來看利奧的嗎”
話題一換，氣氛也隨之改變，鄭禹笑了，揉揉懷里的小家伙。
“是啊，過來看看有人有沒有虐待我的外孫。”說著，鄭禹意味深長地看了眼正在幫夏滿上藥的某人。
“不過，有你在，我就放心了。”
鄭禹長著一張娃娃臉，看起來年紀很小，笑起來的時候很可愛。
夏滿不是很繃得住的人，尤其是看到別人笑，就會忍不住跟著笑。
“我其實都沒出什么力，大部分時候都是明姨跟程什在照顧利奧。”
說著，夏滿收回視線，看程什，“我今天去寵物店，太豪華了，里面的工作人員都好專業，我還學會了怎么給利奧洗澡。”
她眼睛亮亮地看著自己，有點像考試拿滿分在等夸獎的小朋友，程什笑笑，幫她擦完藥，扔掉棉簽，摸摸她的頭，“嗯。”
看到程什笑得比廟里供奉的佛像還溫柔，可是皮下明明就是黑心資本家，鄭禹感覺渾身汗毛直立。
為夏滿默哀。
就她這樣的，怕是最后能叫這只老狐貍吃得骨頭都不剩。
看到鄭禹，夏滿想起一件正事，“之前熱搜的事情謝謝你啊。”
她之前還以為是程什，后來才知道是他幫忙。
“不不不，是我該謝謝你。”鄭禹想著那塊已經躺在自己保險箱里的百達翡麗，連連擺手。
“嗯”夏滿一頭霧水。
“我的意思是你不用客氣。”
“還是很謝謝你。”
兩個人就一個說謝謝，一個說不用，來來回回好幾遍，最后發現對話在重復之后，相視一笑，齊齊止了聲。
利奧在鄭禹懷里待了一會兒，跑下來，搖著短短的尾巴在夏滿腳邊直轉悠，小奶音“嗷嗚，嗷嗚”地叫著。
是想讓她陪它玩。
夏滿拿了個它最喜歡的粉紅色小球帶著它去了后花園。
程什從樓上下來，看到夏滿抱著利奧，忍不住出聲叮囑，“滿滿，注意別讓利奧舔你的傷口。”
“哦，好。”
夏滿去了后花園，客廳里只剩下程什跟鄭禹。
鄭禹趴在沙發上往后花園里看了一會兒，外面陽光明媚，微風時不時吹進客廳里來，看夏滿拿著球陪利奧玩，心里莫名覺得很舒坦。
他好像有點懂了程什為什么會選擇她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