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要再多加猜測。”
接著,他邁步走到莫君容身邊,臉上擠出一絲僵硬的微笑。
“莫君容心懷正氣,聞劍宗出了位好弟子啊,殺念至尊好福氣。”
客客氣氣地跨了一句,明空傲清臉色突然陰沉,冷冰冰地道。
“莫君容,你口口聲聲鄭秋是大魔頭,和一個叫震酒的邪修狼狽為奸。
但那都是鄭秋的事,他是大荒孤城的修煉者,與我乾云宗有何關系。”
高臺上的乾云宗長老們互相對視幾眼,從彼此眼睛中看到驚訝的神色。
顯然宗主不想讓乾云宗卷進麻煩之中,所以干脆把宗門與鄭秋的關系撇清,不承認鄭秋是乾云宗弟子。
莫君容也聽出明空傲清的意思,心里暗笑“現在想撇清關系,做夢吧,不表明立場就別想跑。”
莫君容依然擺出禮貌的動作,嚷聲道“安云至尊此話差矣。
我過,兩千五百多名宗派精英的死,和乾云宗脫不了干系。”
明空傲清臉頰抽動了一下,這個莫君容如疵寸進尺,恨不得直接一巴掌拍死。
但刃樺站在廣場上,自己不能動手,有怒氣也只好憋著。
“我再重復一遍,莫君容你聽好了。
鄭秋是大荒孤城出身的修煉者,與乾云宗并無關系。
乾云宗也從未送他去無邊河,因此他在那里所做的一切,和乾云宗無關。”
莫君容并沒有退縮,相反嘴角微微上翹,露出一絲奇怪地笑容。
“安云至尊有所不知,鄭秋雖然不是乾云宗的人,但有兩名修煉者,絕對是你們乾云宗的弟子。
那兩名修煉者,一個叫蕓幽,另一個叫邵威,相信我沒有錯吧。”
明空傲清愣了一下,這點他無法否認,蕓幽和邵威卻是是乾云宗弟子。
兩人去無邊河的時候,身上穿著正式弟子的宗服,不可能賴掉。
見明空傲清不話,莫君容知道他無言以對,于是緩緩退步拉開距離,免得明空傲清暴怒傷人。
同時,他轉過身面對探云峰廣場,大喊道“諸位有所不知,那個叫做蕓幽的乾云宗弟子,本身就劣跡斑斑。
她原先是一個宗派的弟子,叫做尋霧宗。
之后為了一己私利充當宗門叛徒,帶著一個更強的門派滅掉自家宗門,屠盡宗內兄弟姐妹。
如此罪行實乃理難容
至于那個叫邵威的人,之前我并不認識,但聽他在無邊河見財起意,殺人奪寶。
同樣是罪惡纏身之人。”
事實上,莫君容只在島上聽到過邵威的名字,并不知道邵威是什么樣的人,做過什么事。
但這些都無所謂,他現在就是潑臟水,甭管真假先潑了再。
明定長老聽到莫君容的話,神色猛地一變,踏步上前就想教訓這個混蛋。
徒弟邵威是什么人,自己還不知道嗎,怎么可能做出殺人奪寶那種事。
污蔑,這純粹是污蔑,自己要掐著莫君容的脖子讓他真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