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凝的話一下子點破了平昌佑一直沒有面對的事情。
現在滄玄宗人誰不知道滄玄宗掌門的小弟子被廢了都沒有辦法,輪到他身上了又怎么可能會有辦法。
雖然說平昌佑如果當初有辦法大概也是不會拿出來的,可現在他確實是沒有辦法的。
所以他閉了閉眼睛,聲音都低了許多的回答了莊凝。
“常人便已足夠了。”
在一個注定廢掉的人身上花費太多的資源不劃算。
狄遠看完了手中的信,隨后不由一把用力的攥緊,將那紙張緊緊的在手中捏成一團。
“師兄怎么了臉色這么難看”
狄遠深吸一口氣,然后搖了搖頭,看向營地另一邊和其他人坐在一起用飯的江離卿。
狄遠揚了揚下顎,“我記得他今天休沐”
“對,怎么了”
“沒什么。”狄遠搖了搖頭。
狄遠身邊的師弟互相看了看,等到狄遠走了之后才湊在一起小聲討論道“我覺得師兄可能想找那位的麻煩了。”
“什么找麻煩啊,我們兩邊本來每天都在互相找麻煩不是”
“也對不過師兄不是一直不參與嗎今天突然一問你不覺得有什么”
“嗯你說的有道理,但是我們也幫不上什么忙啊,你看,打不過啊。”
“是的所以要好好想想、好好想想。”說話的人眼中一道紅色的光芒一閃而過,隨后沉入眼底,不留蹤跡。
“門主,春晴來送茶水了。”
厚重的鐵門打開,春晴端著茶水走進鑄劍室。
謝清源用一根布條將身上衣服寬大的袖子系在手臂之上,光著兩條手臂,正帶著面具一下一下的敲打著手中正搗鼓的龍鐵。
“龍鐵”是修真界很常見的一種鐵,其中蘊含靈力,用來制作一些特殊的小器具格外合適。
春晴多看了兩眼那龍鐵此時的形狀,就聽火光之下的男人干澀著嗓音說了一句“放邊上吧。”
春晴抬眼紅了紅耳尖的看了下門主那滾落著汗水的脖頸,轉過身放下茶水的時候心跳都快了起來。
等放好了東西春晴就站在一旁看著門主制作器具。
她只覺得門主什么都會。
煉器,煉藥,布陣,刻符,下咒至今為止,春晴也沒有猜到門主到底是修的三千大道中的那一道。
不過著靈火看著其實并不如何熾熱,至少對此事已經元嬰的春晴而言算不上熱。
門主會熱成這樣一定是將靈力都收攏起來了,就像他此時表露出來的修為一樣。
這是門主故意的,肯定是為了鍛煉自身。
春晴想著自己要不要也這樣,但一想到自己這樣肯定要淌一身的汗,到時候就不能體面的伺候門主了。
就這么糾結了好半天她也沒想到到底要不要做。
忽然的,她發現自己剛剛還看不出來在做什么的鐵器現在已經成型了。
“門主,這做的”
“是鐐銬。”謝清源撒上粉末,繼續敲打,“等到斷寒宮的來了,就給他們用上吧。”
春晴稍稍一愣,然后理解了謝清源的意思。
她笑著蹲了蹲身應道“是,門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