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即便謝清源身上有什么疑點,他們這些有著上帝視角的讀者其實也都沒有怎么懷疑過的。
直到身份揭露的時候,許多人才冒了出來,說是“當初就覺得他不對勁”、“我早該想到的早該想到只可能是他”、“原來有時候越是明顯就越不可能是真的這件句話其實并不適合所有情況。”、“我走過最深的套路就是作者的套路”以及“果然苦肉計yyds”。
而這一次白星瀾會出現在這里,某種意義上來說其實就是謝清源自導自演的一波戲劇。
畢竟謝清源對冀無塵感興趣,結果因為白星瀾,人冀無塵跑了,謝清源就找了白星瀾的麻煩。
但謝清源不說是因為白星瀾傷了冀無塵,反倒說是他對謝清源下手了。
結果白星瀾不知道怎么想的,就開始懷疑起了謝清源和謝邈之間的血緣關系。
但不論如何,他都跑到滄玄宗的山上來了。
原著里,白星瀾抓到的是殷念琴的妹妹,要她給自己帶路,那妹子表面答應,等到人多的時候便直接喊道“謝清源要殺了自己”拔腿就跑。
但也是正因為如此,所以惹怒了白星瀾。
最后人死了,白星瀾也暴露了因為真正的謝清源也出現了。
不過不是讀者的大家顯然是不知道是白星瀾易容為謝清源的,所以結果就是殷念琴根本就找不到恨的人,最后將事情怪在了謝清源的身上。
當然要說罪魁禍首,真的要算那也確實是謝清源。
不過此時白星瀾抓著的是自己,鐘魚想著事情的發展應該會有改變才對。
如果這件導火索改變了或許殷念琴之后也就不會成為謝清源為了冀無塵找來的試驗品了。
于是鐘魚在白星瀾的手上別提多乖巧了。
即便是碰到了熟識的同門她也沒有露出任何的破綻,讓別人懷疑自己身邊的“謝清源”的身份。
“你還挺上道的。”就連白星瀾自己都沒有想到抓到的這個人這么好用,好用到他甚至出口夸獎了。
“呵呵那肯定的,識時務者為俊杰嘛。”
白星瀾勾唇笑了笑,隨口問道“我看你品性不錯,要不要做我徒弟”
鐘魚一驚,下意識的想要搖頭,但理智告訴她不能拒絕的這么快,不然肯定會損害反派的尊嚴的。
“那個,其實我也不知道前輩的身份,要是真的答應了下來,那也顯得我很膚淺,更何況,我已經有師父了,那句話怎么說來著,一日為師終生為父,還有什么什么一仆不侍二主”
白星瀾便故意逗弄的說道“話是這么說,但只要你想,我這就去殺了你現在的師父就行了。”
鐘魚可沒想到自己還能給自己的師父招來殺身之禍,于是忙不迭的說道“那也不行啊前輩您覺得我是哪種人嗎就算我是那種人,你不就不會收我了嗎像是這樣為了重新拜師就讓未來師父去殺了現任師父的事您到時候哪還會收我啊,這不是給自己找個隱患嗎”
白星瀾笑著看鐘魚,“真會說話。怎么辦啊你越是這樣,我還就越想收了。”
鐘魚張了張嘴,半天說不出話來。
白星瀾哈哈大笑著擺了擺手,“逗你玩的,不過這個機會你放棄了可就沒有下次了。”
鐘魚這才松了口氣,“下輩子吧,下輩子我一定做你徒弟孝敬你。”說著她還多看了兩眼這樣笑著的白星瀾。
沒辦法,誰讓白星瀾這個時候頂著的還是謝清源的臉呢。
她都沒見過謝清源笑得這樣開懷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