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昀抬手接過,看著刀柄上的“辭”字,他勾唇一笑,手指摩擦了下刻字的凹痕,將匕首收了起來。
顧綰辭隨即問他,“你這幾日就要出發去冀州了嗎”
蕭昀點點頭,“這幾日安排好了便會出發。”
“好。”顧綰辭頷首。
“早膳吃了嗎”蕭昀接著問她,隨即還不等她回答便道“陪我再吃一次吧。”
顧綰辭笑著點頭。
用完膳后,蕭昀便出府去了兵部,顧綰辭便和小舟收拾了一些東西,準備明日便前往岑府開始為岑泓看診。
第二天一早,蕭昀便命容霽備好了一輛馬車,和顧綰辭一起上了馬車向岑府而去。
馬車停在岑府門前,便見當前有兩個人站著等著,蕭昀先下了馬車,隨即向馬車上的顧綰辭伸出了手,顧綰辭便搭著他的手下了馬車。
等站穩后,顧綰辭欲松開蕭昀的手,卻發現蕭昀竟然悄然將她的手緊緊握了起來。
她微微一僵,卻只能被他拉著一并向岑泓和岑夫人走了過去。
兩人的小動作被岑泓夫婦收進眼底,岑夫人從顧綰辭自馬車下來便仔仔細細地盯著她,見狀便不由掩唇一笑。
等兩人上前,顧綰辭正欲微施晚輩禮,就立即被岑夫人笑著扶住,當先便親切至極地說道“阿辭可切莫多禮”
顧綰辭聽著她的稱呼目光一動,正欲開口,就又被岑夫人急忙攔住,“阿辭的年紀和筱兒差不多,不如就叫我姨母好了”
顧綰辭頓了頓,心中不由想著這岑夫人也太過熱情了些。
她偏頭看了蕭昀一眼,只得平白多了一個姨母,應道“姨母。”
岑夫人嘴角的笑意瞬間更加深了,她上下打量著顧綰辭,復又看了蕭昀幾眼,只覺得怎么看怎么相配。
一旁的岑泓微微咳了咳,岑夫人這才連忙收斂了幾分笑意,緊緊看著顧綰辭說道“對了阿辭一路前來辛苦了吧,快,我今日親自下了廚,阿辭快嘗嘗姨母的手藝。”
說完岑夫人便立即拉著顧綰辭的胳膊就往府里走。
顧綰辭不由偏頭看了蕭昀一眼,卻見蕭昀站在一旁忍者笑意沖她唇語,“師娘就是這般熱情好客”
顧綰辭還未來得及回他,就已經被岑夫人拉進了府里。
蕭昀忍著笑意,隨即看著岑泓道“先生,走吧。”
一行人連忙向府里走去,身后容霽和小舟也連忙追了上去。
顧綰辭被岑夫人拉到院子里,便立即命人帶著小舟去她收拾好的廂房,隨即看著顧綰辭說道“昨天聽到你要來府里,我便將府里最好的一間廂房收拾了出來,岑府雖然比不上子諳府里,不過聽子諳說你喜歡素凈,我便把房間里花哨的布置都撤了下去,全換上了素淡的,想來你一定喜歡”
顧綰辭心中不禁失笑搖頭,這何止是熱情好客她只是為了給岑泓診治來岑府住幾天罷了,怎么岑夫人這樣子像是她要在這里住幾年一樣
她只能向岑夫人道謝,“多謝夫”
見岑夫人聞言立即看向她,她隨即改口道“姨母。”
岑夫人這才滿意地點頭,“阿辭有什么需要的便盡管說,千萬別和姨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