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栝可是女子,哪能讓人懷孕,只怕安樂腹中胎兒是另有說法,這事若是傳了出去,安樂以后也別想做人了,也難怪皇姐妥協。
不過明白是一回事,天子還是不容許自己被騙,特別是被最親近的人騙,所以此事到底還是讓姐弟倆之間有了些許隔閡。
長公主顯然對天子了解至深,自然是知道他有所介懷,可是為了不爭氣的女兒,她只能厚著臉皮懇求皇弟快些處置宋栝,莫要讓宋栝胡亂開口毀了安樂的名聲。
天子對安樂這個侄女兒還是十分疼愛的,雖然覺得她在宋栝這事上有些擰不清,可到底是關乎皇室的聲譽,所以還是答應了下來,不過天子對長公主的態度,明顯越發的冷淡了。
所以最后長公主只能苦笑著離宮,心里更是將女兒給罵了好幾遍。
而長公主回府后,便立馬帶著大夫去了安樂郡主那處,意思也十分顯然,就是要讓安樂郡主打胎。
其實平日里安樂郡主也沒少恨自己肚子里懷了個孽種,可真要到了打胎這一步,她卻是忍不住心生害怕和不忍來。
這個孩子,她曾經也是滿懷期待過的。
安樂郡主見著端著藥的丫鬟和面色平靜的長公主,不知怎么的就忍不住后退了兩步。
“母親,我我怕”
長公主聞言卻不像以往一般耐心哄著,反而是嗤笑了聲“先是上趕著倒貼宋栝,后又是將宋栝是女子的事鬧得人盡皆知,以前做這些事情的時候你都不怕,如今知道怕了晚了。安樂,每個人都要為自己做錯的事情付出代價,哪怕你是郡主也不例外。”
安樂郡主聞言怔了怔,滿是不可思議地看著母親,不知道她這是怎么了她往日可是最疼自己的,怎么現在竟是說出這樣的話來。
長公主自是也看出了安樂眼中的疑惑,想到她蠢到把自己辛苦替她謀劃的所有東西都毀了,如今再不快些打胎怕是名聲也沒了,便不想再理會她,反正她怎么也明白不過來。
長公主沖旁邊端著藥碗的丫鬟訓斥道“還愣著做什么給郡主喂藥。”
丫鬟挨了訓,立馬就端著黑漆漆的藥上前,安樂郡主只是聞著那味兒便想吐,整個人更是轉身便想跑。
長公主見狀,心里對她更加失望。
“你們幾個還不快過去幫忙,今日一定要讓郡主喝了這藥。”長公主閉了閉眼,又重新睜開,“這里便交給你們了,有什么事便找王大夫,本宮就先出去了。”
丫鬟們連忙行禮應是,長公主這次頭也沒回的就離開了。
而安樂郡主哪怕是用了身份相壓,終究還是沒抵過長公主的命令,那碗藥還是盡數進了她的口中。
這藥效也來得猛烈,沒多時安樂郡主便顧不得鬧騰,只顧得喊疼了。
而后房間里的血水也是端了好幾盆下去,過了好半天,幾個丫鬟才停歇了下來。
另一邊的宋栝進了刑部后,刑部的大人第一時間便是找人為其驗明正身,然后她女子的身份便再無遮掩了。
這次宋栝身份暴露,定遠侯府也算是完了,甚至就連定遠侯夫人沒多久也被抓了進來。
宋栝做夢都想著恢復女子身份,可她萬萬沒想到是如今這樣,在大獄中被恢復身份。
簡直可笑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