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這黑衣人,分明就是宋栝的暗衛,也就是那個凌辱了安樂郡主的人。
長公主居高臨下地看著宋栝,譏誚道“這男子宋小姐應當是很熟悉吧既然宋小姐覺得女子的清白不值一提,那今日便好生嘗嘗這滋味兒如何正巧這男子還是個有經驗的,也免得宋小姐多受苦了。”
宋栝聞言,臉色頓變,完全沒想到長公主竟是想讓她給一個暗衛這說什么笑,這暗衛哪里配得上她
宋栝想起身想逃跑,可因著身上的內傷,她甚至連動彈一下,都覺得心口悶疼不已,更莫說是逃跑了。
于是宋栝只能求饒道“公主不要,不要如此,我也不想的,此事都是我爹出的主意,我也拒絕過的。”
長公主聞言,臉上的嘲意更甚。
定遠侯府這父女倆,倒是真不愧是親生的,出賣對方的時候都如此不留余地。
而由此,更能看出這父女倆都非善類。
“本宮自然也不會放過定遠侯,不過在此之前,本宮就先在你這里收收利息吧。”長公主一邊說著,一邊轉身往外走去。
在門口時,長公主還頓了頓,好心提醒道“對了,本宮讓人給他喂了催情散,所以還勸你別掙扎,也別自討苦吃。”
宋栝聽了這話,霎時臉上就浮現出了驚惶之色,“公主求求你,別這么對我,求求你”
長公主沒再理會宋栝的求饒,背著身揚了揚手,兩個暗衛便將黑衣人扔在了地上,然后就跟在了長公主的身后。
長公主出了房間后,兩個暗衛還貼心的將房門給合上。
“你們便守在這里,待他們成就好事了再來稟告本宮,對了,別讓宋栝輕易的死了。”長公主對兩個暗衛吩咐道。
兩個暗衛聞言,連忙低垂著腦袋應是。
長公主便離開了,她還得去處理那些謠言才是,可不得閑一直盯著宋栝。
而屋內的宋栝見著地上滿臉通紅,眼里都是火氣在翻滾的黑衣人,立刻就忍著疼痛往床腳里縮去。
原本黑衣人還可以忍耐一二,可宋栝這么一動作倒是把她給暴露了出來。
黑衣人只覺得自己在一片火山中行走,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突然間卻聞著了一股甜美清涼的氣息,讓他忍不住想要靠近一點,再近一點
黑衣人幾乎是憑著本能往宋栝那處爬去,經歷過這么長的時間,此時催情散的功效已然達到了最頂峰,他早就忘了自己姓甚名誰,他只知道自己需要那一抹清涼,需要被救贖。
而宋栝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眼中全是的黑衣人,這下子是真的害怕了。
“十一,不準過來,我命令你不準過來,你到底有沒有聽到我的話”宋栝聲色俱厲地大聲斥責道。
可如今那黑衣人明顯已經失去了理智,自然也不會理會宋栝的話,甚至還因為她的聲音,而準確的找到了她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