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還是老的辣,定遠侯可不是宋栝,他一聽完這事便知道遭了,這次宋栝的禍算是惹大了
想到那么多權貴子弟喪了命和受了傷,定遠侯便如坐針氈,跟著也發泄到了宋栝身上。
“孽女,我平日里是怎么告訴你的要藏拙,要裝平庸,你到底是女子,誰讓你出去冒頭的”定遠侯氣極,狠狠地推了宋栝一把,頓時就將她撞到了屏風上,屏風都差點兒給壓倒了。
宋栝不明白他生氣的原因,只能揉著被撞疼的胳膊,實話實說道“既然侯府已經打算投靠碩親王,女兒便想著拿出自己的實力,也當做一塊敲門磚,今日發生的事情都是意外,這是誰也想不到的”
定遠侯聽了更是火冒三丈,“你覺得是意外又如何受傷死了的人又不是你,那些子弟們的嘲諷嬉笑又要不了命,你為何就不能忍忍為什么要強出頭這下子怕是將朝中的那些權貴都給得罪完了。”
宋栝聽了這話,以往那些被欺負的記憶,又浮現在了腦海中。
那些紈绔子弟們向來做事隨心所欲,說出來的話亦是難聽過分,嘲笑她矮,嘲諷侯府落魄都是最簡單的,還有些更是從頭到尾將她貶的一文不值。
是,嘲諷嬉笑要不了人命,可對精神的打壓卻是做不了假的。
就因為生在這么一個落魄的侯府中,所以她自小得扮成男子,所以她得討好沐雪,所以她被別人欺負也只能忍讓,這就是她爹教給她為人處世的道理,簡直可笑可悲。
而且這次的事情是她忍讓就行的嗎那些紈绔分明就是想讓她出大丑,且不說她女子的身份不能暴露,哪怕她就是男子,也受不了這樣的奇恥大辱。
宋栝想說的有很多,想替自己抱不平,可看著父親怨恨的眼神,她竟是什么都說不出來了。
說了又如何她爹可從來不會站在她這邊。
宋栝低下了頭,臉上浮現出自嘲的笑來。
定遠侯見著她這幅模樣,心里只覺得更是火氣上涌,若是她真是個兒子,自己哪里用得著從小到大都這般操心
“滾回去好好收拾一下自己,待會兒便跟著我去給那些公子們府上道歉,真是上輩子欠了你的,這輩子才會不停的給你收拾爛攤子。”
定遠侯說完這話,便急匆匆的往外走去,他還得準備歉禮才是。
要不是想著得先平息此事,定遠侯可不會這般輕易地放過宋栝。
待定遠侯走了許久后,宋栝才抬起頭來,臉上赫然是說不出的恨意。
就這樣利益熏心的父親,和整日哭訴自己生不出兒子的母親,若是有朝一日她能逃離這個家,那她永遠都不要再回來了。
天下沒有不漏風的墻,另一邊的孟秋也得知了今日發生的事情。
說實話,孟秋整個人都是震驚的,完全沒想到那些紈绔子弟玩的這么大,把命都給玩進去了。
宋栝沒受傷完全在孟秋意料之中,畢竟人家氣運護身嘛,不過經此一遭,宋栝的氣運怕是也得消上一大半才是。
這倒是給了孟秋便利,也唯有宋栝身上的氣運之力少了,才能算計成功她。
而且眼下想要算計宋栝的,怕也不止孟秋一個了,只怕那些權勢們都恨不得將其扒皮抽筋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