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舒念的話震驚了蘇暮,他還以為自己對她的用途很大,足以和她平等相見,蘇暮一時不知該說什么好了。
“經此一遭,大將軍肯定會認為你和孟扶桑是勾結在一起,現在孟扶桑已經關進了浮空司,你們之間沒事也會被人搞出事兒來,畢竟孟扶桑在浮空司時得罪的人不少,你覺得你能獨善其身”喬舒念一番質問更是讓蘇暮啞口無言。
蘇暮之前還不覺得自己利用孟扶桑逃出浮空司會有什么大的厲害關系,聽到喬舒念這樣一說,他有些不知所措。
“若是被人挑出一點錯來,你和整個駱州暗樁網都會遭到顛覆性打擊,試問一下,我能給你什么樣的庇護也別忘了,還有兩個你們的人被關在浮空司死牢里的,若是怕死翻供,都能讓大家吃不了兜著走,最近幾個月讓你的人都收手不要和康寧軍聯系了,等風聲過了再說吧。”喬舒念沒好氣得道。
蘇暮心里頭苦笑,怎么可能不和康寧軍聯系呢
“孟扶桑那邊你就沒有辦法嗎”蘇暮終于抬起臉來問了一句。
喬舒念靜靜盯著蘇暮,好像再問你說呢
于公于私,喬舒念并不想插手過問孟扶桑,由著她自生自滅就好。
“我得讓你站到人前來,而不是藏在老鼠洞里。今晚回去我會告訴大將軍你的下落,今后跟著我辦事,便是對你最大的庇護了,至于你們暗樁的事我一概不知道,不清楚,若是被別人查到了,我也會立馬和你撇清關系。”喬舒念道。
這算是另一種蟄伏了,蘇暮默然點了點頭。
“并州事你應該聽說了吧,并州知府丁松吟背后是宋圖南丞相這棵大樹,幫里頭想把這棵樹挖了,我請你幫忙。”喬舒念舉起了桌上的茶盞,美眸看向了蘇暮。
“同意”蘇暮用自己的茶杯碰了一下喬舒念的茶杯,而后一飲而盡。
喬舒念也將茶水當酒一口飲盡,又道“我有一批南洋瓷器在灰橡縣失蹤了,你讓你的人先幫我打聽一下。”
蘇暮臉色突然沉了下來,“灰橡縣我聽說狼幫的人從商隊劫走了一批瓷器,原來是喬氏瓷器行的呀這伙土匪背后的保護傘正是并州知府丁松吟。”
蘇暮對各方的土匪窩倒是了如指掌。
喬舒念聽著漸漸握緊了拳頭,“這個丁松吟上回我得罪了他,這是故意尋仇呢”
“其實,喬小姐想要拿回這批瓷器并不難,直接讓人抓了丁松吟就行。”蘇暮一臉邪笑著看著喬舒念,似乎再賭她敢不敢。
丁松吟可是并州知府,怎么是輕易就能抓的。喬舒念瞪了蘇暮一眼,怪他出的餿主意。
“你想要對付宋圖南,就先掰斷丁松吟這條腿,試探試探丞相大人的深淺嘛,反正喬氏所有商行已經全關門了,光腳不怕穿鞋的了。”蘇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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