淚目了,都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可哲也我只看出了大寫的慘恨都沒地方恨
草,所以現在怎么辦透子重傷高燒中了兩槍,哲也感覺坐起來都困難,朗姆明顯是想殺人的
飯飯“嘰嘰歪歪,直接看不就得了”
她直接點了下一頁,懟臉的就是安室透把神谷哲也撲到,子彈從他肩膀穿過,濺起血花,他紫灰色的眼睛一片黯淡,顯然是到了死亡的絕境。
白發青年恍如使出最后一絲力氣,用短鞭打飛了朗姆的槍,他大口地喘息著,卻依然嘲弄地看著朗姆,將仇恨死死拉住。
當朗姆的理智在怒火吞噬后,神谷哲也立馬說出他的真實目的他幫朗姆逃走,朗姆不準對安室透下手。
“別吧”飯飯下意識道,“我好像知道他要做什么了。”
果不其然,在朗姆停下動作后,神谷哲也迅速扒開安室透的外衣,有些顫抖地用無力的手將唯二的兩瓶修復液拿出來。
安室透仿佛感受到了什么,眼角滑下一滴淚,但是他現在實在是太差勁了,生命如同老舊的風箱,呼呼地漏氣。
啊啊啊啊不要
哲也你給他了你怎么辦
不,不,我不要戰損哲也了,我不要了嗚嗚嗚,這一點也不香
不是說修復液只對哲也有效嗎指不定他是想自己吃,然后爆種反殺
彈幕的祈愿并沒有實現,神谷哲也略顯艱難地打開修復液的蓋子,往安室透的嘴邊懟去,他手用不上力,想要喂進安室透緊閉的唇,只能用手肘的力量往里塞。
他指尖滲出的鮮血與透明的修復液混在一起,成為了吊住安室透生命的唯一機會。
“zero”
試了七百多遍密碼,連指甲都按劈叉了的諸伏景光在天井下喊著,神谷哲也仿佛什么都沒聽見,他只是將空瓶子丟掉,手搭在安室透身上,淺金色的眼睛直視著朗姆。
他說“朗姆,挾持我。”
最后一頁定格在帶著血色的月亮上,包圍過來的紅方成員,遠處的爆炸火光連成一片,當所有人都在慶祝著即將來臨的勝利,只有渾身浴血的青年,再一次用自己的生命等價交換。
“各位鄉親父老女士們先生們我覺得今天就到這里結束吧,我們下次再見拜拜”
主播以最快的速度點了關機鍵,仿佛害怕被人看到自己狼狽哭泣的身影,甚至連退出軟件的時間都沒有。
而所有的觀眾,對著黑黑的屏幕,迸發出了人類原始最純粹的感情。
老賊我淦你大爺
諸伏景光在天井底下聽到了他們對話的全過程,心中的苦悶和痛苦翻涌,讓他竟然不由得嘔出一口鮮血,但這血仿佛一瞬間通暢了他的靈魂,讓他發出了最為凄切熟悉的喊聲。
他的幼馴染,他的前輩,不可以死在他面前
可是沒等他爬上長梯,一道黑影就從上方砸了下來,諸伏景光硬生生止住自己退后的動作,張開雙臂接住了從上方掉下來的安室透。
金發青年渾身是血,衣服破破爛爛,鞋里的匕首落到地上,發出“叮咣”的聲響,他陷入了昏迷,但面上的表情的極度痛苦。
諸伏景光呼吸一滯,下意識扒開他的衣服,卻發現上面光潔如新,新生出來的皮膚與原本的膚色形成鮮明的對比,足以看出他受傷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