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引爆,還有半個小時炸彈才會爆炸,如果現在拆彈的話是來得及的。
至于有沒有可能并沒有安裝炸彈,這只是boss在詐她。
當然有可能。
這可以賭嗎
當然不可能
貝爾摩德寧可自己去死,都要保住江戶川柯南和毛利蘭的命,她玩不起
而想要讓處在層層防護中的別墅里的人去排查炸彈,在無法用通訊設備聯系的情況下,似乎只有一條路可以走。
而屬于組織的千面魔女,孤身走到被公安層層包圍的地方,會迎來什么結局,那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貝爾摩德的指甲死死地扣住炸彈的引爆器,那雙藍色的眼睛迸射出灼眼的堅持。
她直接開門下車,如同斷自己后路一般,轉頭就拿槍把車的輪胎給爆掉。
迎著漫天的星光,穿著高跟鞋的金發女郎,邁開步子朝燈火通明、守衛眾多的高級別墅走去。
就像是走向了光明。
九點二十五分,載著朗姆的車和周圍的車隊正緩緩駛入基地,對這塊防備力量格外放心的眾人并沒有注意到,在距離他們不遠的密林中,正密密麻麻地藏著幾部隊的公安警察。
赤井秀一、松田陣平、諸伏景光、萩原研二全副武裝,已經做好了作戰的準備。
在他們旁邊,負責指揮的黑田兵衛正與就著地形圖,安排著各個小隊。
這次進攻實在是太重要了,有代號的組織成員各個都有一項之長,一個弄不好就可能翻車,更別說基地里可能還有其他重武或者爆炸物。
可以說,愿意參與這次活動的警察,都是賭上了自己的生命。
目的就是為了將這個在日本領土里盤踞了半個世紀的黑衣組織徹底滅除
赤井秀一對諸伏景光說“你與我一隊以找波本的藏身地為主要任務,但我希望你不管面對什么情況都保持冷靜,不然我不會管你。”
諸伏景光深吸一口氣“我知道。”
他已經做錯了很多,不能一錯再錯。
黑田兵衛道“半個小時前朗姆服用了藥物,他的虛弱期還有半個小時,我們要抓住這個機會。”
“現在聽我指揮,出擊”
審訊室內,安室透剛剛與琴酒虛與委蛇完,后者似乎接到了什么信息,冷淡地道“我暫且有些事情要上去一趟。”
“今晚不論死活,必須從利口酒嘴里撬出消息,你的水平不行,我會讓反舌鳥下來做個嘗試。”銀發殺手惡劣地露出個笑容,“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波本。”
“這是那位先生給予我的權限,你已經讓他開始失望了。”
說完,琴酒便拉開鐵門徑直走出去。
安室透喘了口氣,一種詭異的興奮感從心底泛起,令他身體忍不住戰栗。
琴酒的話如同拉響反擊的號角,提醒著他已經觸碰到了墻壁,沒有任何退后的道路。
“前輩。”
他轉過頭,與不知何時睜開眼睛的利口酒對上視線。
滿是血污,看起來很虛弱的白發青年微微扯出個疲憊的笑容“快要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