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無聲對視了片刻,最終松田陣平嗤笑了一聲,搖搖晃晃地站起來。
“和我玩什么欲言又止呢,萩。”
“發生什么事了”
萩原研二漸漸收起笑容,表情變得復雜起來。
半晌他說“跟我來。”
他們抬起警戒線來到沒什么人注意的巷子里,萩原研二將自己的車停在了角落里,兩人默契地上了車。
萩原研二鎖了車門。
“你是說,一個小時之前,你在鳴海家收到了一封寄給你和我的信”
松田陣平吸了口煙,狠狠皺起眉“先不說信本身的事,對方怎么會知道你在他家,并且,能正好卡在你沒走的時間把東西寄到”
萩原研二打開了正副駕駛的車窗,苦笑著將東西拿出來,那是兩束差不多只有手掌大小的花束,淺色的包花紙上面貼著一張黑白相間的便簽。
“實際上,連信都算不上,對方寄來的東西僅僅只是這樣而已,但卻讓我覺得更加奇怪了。”
松田陣平拿起那張便簽,正反檢查了一下“上面只寫了一個地址,在千葉。甚至也沒有落款,卻把我們兩個的姓名寫的非常清楚,看起來像是惡作
劇。”
“更像是個顯而易見的陷阱。”萩原研二表情鄭重,“小陣平,你認為,會同時邀請我們過去的人,會是誰”
“這兩束花寄到了公寓,排除hikaru腦子抽風想要故意耍我們一頓以及今天是愚人節的可能,幕后之人只是為了hikaru而來。”松田陣平墨鏡下的眼睛微微變冷,他看著那束花,沉默了片刻,突然間問“萩,你知道,大麗花的花語是什么么”
“背叛。”
娜塔莉走出廚房,看著站在玄關處舉著那支花束一動不動站了好幾分鐘的伊達航,輕聲道。
“雖然我希望是我想多了,大麗花的花語并不僅僅只有背叛這一種,也有其他正面的含義,但是這種特意在花瓣上淋上了黑色的墨汁,將整束花刻意染成黑色寄來的東西,不管怎么樣好像都只能讓人產生不太好的聯想。”
“我明白,娜塔莉。”
伊達航翻開那張寫了千葉縣某地地址的卡片,比起其他人的,他的背面多貼了一張照片是他和降谷他們五個人,一起在警校時拍的合照。
印象之中,被眾人簇擁在中間的棕發青年笑容懶散,那雙綠眸的在太陽光下熠熠發亮。
可這張照片之上,鳴海光卻被寄信之人刻意用油性筆涂抹掉了。
娜塔莉看著伊達航的背影,面露擔憂。
“是最近工作上出什么事情了嗎”
“沒事。”伊達航握緊了那張照片,在鞋柜上拿了手機和車鑰匙,回過頭回以安撫的笑容“不用擔心,我出門去打個電話,順便出去一趟。”
“大約晚上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