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動物比人更忠誠。
“古代時期,我們帝族的家主,曾在朝中任重臣,一生清正廉明,為國為民,卻在晚年之時,被奸臣誣陷謀朝篡位,被皇帝一旨,誅殺九族,在秋后問斬時,天狼王帶著上千狼群去劫獄”
見尹尚香有在聽,帝傾語繼續說道:“”
“想。”
“想誰”
“想香香。”帝南爵沒有猶豫。
“香香是誰”聽著熟悉的安眠聲,尹尚香的眼睛不知不覺緩緩閉上。
“你。”
“你每天,都會想我嗎”手機從女孩的手上滑落,掉到床上。
帝南爵腦海里,還是女孩閉著眼睛,嘴唇微動的畫面。
“嗯。”深邃的雙眸緩緩閉上。
尹弘偉拉著蘇月回到房間后,臉色很不好看,“香兒也是你的女兒,你怎么能對她說出那樣的話”
“她不是我女兒。”蘇月還在氣頭上。
尹弘偉反問:“霜兒是你的女兒嗎”
蘇月一噎,皺眉看著他,“霜兒怎么就不是我女兒了”
“從小到大,霜兒在尹家長大,在我們的呵護下長大,我們和霜兒之間的親情,早已超過親生父母的感情。”
“而且,霜兒還那么乖巧懂事,不像尹尚香”
見尹弘偉的臉色不好,蘇月的怒氣聲頓了頓,“尹尚香和帝南爵不明不白的,都不知道是什么關系。”
帝氏古族的帝主,不是什么人都能高攀得上。
帝都城多少官商貴胄,都想跟帝族搭上點關系,拓展經濟勢力命脈。
多少名媛千金,都對帝南爵趨之若鶩,帝南爵何曾施舍多一眼給誰。
連面都不露,更別提施舍。
一個連公眾場合都不會出現的人。
蘇月想不出來,以前的尹尚香,能拿什么去獲得帝南爵的青睞。
“她要是帝南爵的女朋友還好,如果只是交易關系”
“你別胡說八道”尹弘偉冷聲打斷,“香兒不是那種人。”
“如果尹尚香不是那種人,她回來幾天了,你們為什么都閉口不提她和帝南爵的事,問都不問她一句”
尹尚香回尹家那天,帝南爵是陪她回來了,卻只坐在沙發上從未開口。
沒人知道他和尹尚香是什么關系。
尹家人卻一個個都不問,下意識忽略這件事,不在尹尚香面前提起。
這難道不是在欲蓋彌彰什么嗎
蘇月不認為,尹弘偉他們沒往別的關系想過,只是不想承認罷了。
“香兒的事,她自己會處理。”尹弘偉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你以后別再對香兒說這樣的話,霜兒和香兒都是你的女兒,你要待她們一樣好。”
“不能厚此薄彼,分先來后到。”
一個兩個都說她厚此薄彼。
蘇月一口氣咽不下去,“霜兒那么懂事,尹尚香能做到像霜兒這樣嗎”
“尹尚香沒有任何經商能力,為什么要去接御龍灣的攤子”
“御龍灣項目在你手上拖了這么久,其他股東都已經開始對你有異議,
尹尚香什么都不懂就去接,辦不好不僅她自己出丑,還會讓股東對你的意見更大。”提起這件事,蘇月就火大。
對尹尚香更加不滿。
尹弘偉卻是不當一回事:“香兒想試就讓她試,總不能一次機會都不給。”
“失敗了還可以再重來。”
“你”蘇月氣得轉身就走,什么都不想說,反正她只承認尹霜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