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到這,故意停下了話頭,他相信孟懷遠懂他話里的意思。停頓片刻以后,孟云飛繼續說道“一銘當時在這的時候,我就說過,他將來一定會有一番作為的,現在就已經看出來了。你和他是好朋友,所以一定要好好維系這份友誼,將來對你的幫助,可能不是一般的大呀”
孟懷遠聽后,認真地點了點頭。之前,聽朱立誠說有可能去省委組織部的時候,他就吃了一驚。對方從黨校學習出來以后,那一定是正處級,這樣的級別去省委組織部的話,難度可想而知,但朱立誠就是辦到了。這讓孟懷遠進一步堅定了跟在對方后面走下去的決心。
孟云飛看了兒子一眼,感嘆道“銘華呀,爸爸相信你今后一定走得比我遠,你遇到了一個好兄弟呀,一定要牢牢地把握住呀”
孟懷遠聽了父親的話以后,嚴肅地點了點頭。
接下來的三天時間,朱立誠都非常忙碌,看了大量的資料。組織工作他從來沒涉及過,所以現在處于惡補階段,三處可能是省委組織部里面最為繁雜的一個部門,因為他是直接和下面的市區縣打交道的,有許多第一手的資料,都直接匯集到這兒來。
三天下來,朱立誠有點頭疼的感覺。當然他在埋頭文山的時候,也沒有忘記注意周圍的動靜。
經過那天狠狠地打臉以后,紀海洋老實了許多,雖然仍是在混日子,但是再也不敢張牙舞爪的了。朱立誠很清楚,他并不是真的服氣了,只不過想等待機會,然后伺機而動。
這兩天兩人相遇時,直接把頭轉到了一邊不予理睬,朱立誠雖然對他這種小孩子的做派很是不恥,但是也沒有主動上前和他打招呼。你不尊重我,還想我去尊重你,那不是做你的白日大夢。
除了紀海洋以外,朱立誠還發現了一件更為嚴重的事情,那就是連續三天黎兆福都沒有過來上班。開始的時候,他并沒有在意,后來越發覺得不對勁了,他這樣做,極有可能是成心的,否則有點解釋不通。
通過打聽,朱立誠知道了,在他來之前,黎兆福的身體一直沒有什么問題,上周五的時候,甚至還有秦珞他們打了幾局乒乓球。怎么到了這周,猛地就病得如此嚴重了,這里面一定有貓膩。
他不來上班也就罷了,有一些文件、資料什么的,可都在他的辦公室里面呢,他人不在,自然不方便進去取。這樣下去可不行,萬一要是部里有什么比較急的事情,而通知又恰恰壓在他那里,到時候可是要誤事的。
朱立誠決定要采取對策了,不能聽之任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