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雅。”楚云停住車子，朝著李清雅揮了揮手。
李清雅擠出些許笑容，跑了過去，道：“楚老師，你找我有什么事啊？”
楚云手中舉著一個禮盒，遞給李清雅，笑道：“平安夜快樂。”
李清雅眸中閃過驚喜，連忙接過禮盒，說道：“謝謝楚老師！”
楚云微微一笑，指了指李清雅手中揉的有些變形地禮盒，淡笑道：“這個蘋果，是送給我的嗎？”
李清雅臉色微紅，猶豫片刻，才將禮盒遞出去，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嗯，是的。楚老師，只是我剛才不小心把禮盒弄得很難看……”
“沒關系，心意到了就行。”楚云接住禮盒，笑道：“能陪我走走嗎？”
“嗯，好。”李清雅心中一跳，點了點頭。
二人順著學校后面的小路，緩緩走過。楚云笑道：“學校后門我倒還真沒走過，沒想到從這里看，風景還蠻不錯的。”
“嗯，我也是上次偶然路過才發現的。就是味道有點特殊。”李清雅抿嘴笑道，顯然心情不錯。
江寧大學附近的小湖，與半個校區相接。此時楚云二人所走的小道對面，其實就是學校的醫務室。只是小胡上游有假化工廠，所以時不時便會飄來一股怪異的味道。
楚云輕笑點頭，遲疑片刻，說道：“清雅，剛才停車場里，你就在旁邊吧。”
李清雅的身子一僵，手上的禮盒吧嗒一聲掉在地面。楚云嘆了口氣，彎腰撿起禮盒，開口道：“抱歉。”
李清雅沉默許久，澀著聲音道：“剛才那個女孩，是你的女朋友嗎？”
楚云搖了搖頭，道：“不是，論輩分，她算是我的一個侄女。也是經過她的提醒，我才會過來找你的。”
李清雅的心中的那塊巨石，豁然放下。
微風拂來，將李清雅那顆悸動的心，撩了起來。在這一剎那，李清雅仿佛又鼓足了勇氣，開口道：“楚老師，我上次騙了你，其實，我是真的喜歡你的！我上次的表白，也沒有開玩笑！”
楚云微微點頭，說道：“我知道。很抱歉，我一直在裝糊涂。”
李清雅猶豫片刻道：“所以，楚老師，你還是選擇拒絕我嗎？”
“對不起。”楚云沒有猶豫，而是直接說道：“清雅，很抱歉。我不想騙你，也不該裝糊涂。只是我覺得，我需要給你一份比較正式地回答。我確實只是將你當成一個晚輩，一個學生。”
楚云以為，他這般說，李清雅可能會哭著離開。
沒想到的是，李清雅反倒是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笑容。
“楚老師，你果然還是拒絕了我。”李清雅的笑容有著苦澀，也有解脫，她笑著說道：“謝謝你，楚老師。”
李清雅的反應，與楚云所預料的完全不同，甚至還出言道謝，折讓楚云有著摸不著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