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甚至連樂器都有著單獨的百科詞條的頂級大佬們,開始惶恐。
他甚至想象不出來淘汰舞臺會是一副什么樣的光景。
牛導一邊想著,一邊掐了掐自己的人中。
想到十幾分鐘前自己的問話,牛導恨不得錘死自己。
“對了,”聽到牛導那邊突然沒了聲,央音的教授們這邊也有些忐忑,誠懇地說著他們“樂隊”的缺點,“我們唯一的缺點可能是年紀都不小了。”
“對娛樂圈也沒那么了解,”瞿濱海有些忐忑地問著,“這些應該影響不太大吧”
牛導
都是這個級別的教授了,能年紀不大嗎
“問題不大。”牛導艱難地開口說著,甚至感覺自己的嗓子都有些發干。
“好,”那邊聲音明顯輕松了一些,再次松了口氣,“那就好。”
就在牛導有種被天上掉的餡餅砸暈了的時候,就聽到電話那邊繼續問著
“對了,”電話那邊的聲音再次帶上了一絲忐忑,還有一點試探和小心翼翼,“我們還想問問”
“你們那邊的舞臺,除了剛剛問的那些,還需不需要什么嗩吶三弦古琴之類的樂器了”
牛導
原本心中就已經震驚了的牛導,聽到這句話以后,手一抖,手機一個沒拿穩,直接掉到了地上。
手機當場報廢。
另一邊。
聽到牛導真情之感地“臥槽”了一聲以后,然后從手機那邊傳來了一聲巨響,緊接著一陣電話的忙音傳了過來。
教授們面面相覷,有些摸不著頭腦。
“老劉啊,”一片沉默中,譚弘濟開口了,語氣有些低沉,“這個情況的話”
“我們是不是沒戲了”
而害怕錯過什么重要事情,火速重新買手機的牛導怎么也沒想到,事情還遠遠沒結束。
央音的教授們可以去決賽當伴奏的消息,就這么在國家隊的小圈子里傳了出來。
其他人立刻行動了起來。
“您好,”沒過多久,陳老師也毫不含糊地給牛導打著電話,上來就開始自報家門,“這邊是國家舞團,想問一下,方尋瑜的舞臺有沒有需要伴舞的計劃”
牛導
牛導聽完陳若薇這干脆利落毫不含糊地問題,感覺自己的腿一軟。
他本能地倒吸一口涼氣,準備平復一下自己的心情的時候
陳若薇那氣勢極強的聲音再次傳了過來。
“國家舞團這邊可以直接出人,要是您需要的話,把計劃報給我,到時候我們選拔過后就送舞蹈演員過去。”
“對了,我順便一起問了,”陳若薇跟電話那邊的什么人說了幾句以后,繼續對著牛導說著,“現在京劇那邊也想問問節目組這邊,跟京劇舞臺有沒有什么聯系或者需要幫到忙的地方”
牛導
牛導感覺自己又要缺氧了。
他聽完陳若薇的話以后,手再次一軟。
牛導那剛買沒多久,在手心還沒攥熱乎的手機,再次“哐嘰”一聲,掉到了地上。
牛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