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導
牛導想了想,雖然對方話說的難聽了一點,但是好像也確實在理。
這么陸陸續續地碰壁了幾次,牛導也就死了心。
好在方尋瑜雖然每次用的樂器都挺小眾,但是他好像什么民樂都信手拈來,只要給他租借來樂器,他就這么一直用著錄音到了現在。
雖然效果有些打折扣,但是看觀眾們的反饋好像還都不錯。
也正因為這,牛導在聽到居然有民樂的樂隊主動找上門來的時候,內心是驚訝的。
然而,過去找民樂樂隊的經歷讓牛導變得專業了起來,并沒有過于驚喜,只是淡定地介紹這邊的情況。
“淘汰舞臺初步定了,確實是國風的,”聽到那邊牛導的話以后,幾位教授對視了一眼,心中微微放下心來,“但是可能對民樂樂隊的要求比較高。”
幾位教授一聽來了精神。
“不怕要求高,就怕你們不需要。”譚弘濟在一邊點了點頭,聲音中帶了些激動。
牛導
“我怕耽誤您那邊的時間,就直接先說一下我們這變邊的要求了哈,”牛導碰過太多的壁,對這個毛遂自薦的樂隊并不抱太大希望,“我們這次需要的樂器比較繁雜。”
“您先聽聽,要是不行,我們這邊還要繼續打算的。”
“沒問題的。”瞿海濱一口答應著。
牛導聽著對方如此好說話,又感覺對方的聲音聽起來年紀不小了,在腦海中腦補出來一群窮困潦倒的失意中年人。
他并不是很相信這自己送上門來的所謂“專業樂隊”。
在娛樂圈里帶了那么久的牛導,想到對面剛剛提了一嘴的“我們樂隊每人擁有不下百次的演出經歷,每人都有著豐富的舞臺經驗”的時候,笑了一聲。
誰還不會個招聘話術了。
這“上百場演出”,估計就是在哪個村頭吹吹喇叭嗩吶,或者蹲在馬路邊拉個二胡罷了。
想到這,牛導直接給了對方一個下馬威
“你們樂隊,有篳篥嗎”
牛導是第一次聽說,居然有“篳篥”這個樂器。
方尋瑜跟他說要這個樂器的時候,他都不知道是什么玩意。
甚至方尋瑜把需要的樂器名稱都寫下來了,牛導看著這兩個字都一臉懵逼,甚至內心泛起了一種自己是文化沙漠的懷疑。
還是一邊的楚懷瑾提醒的他。
“篳篥啊,”出乎牛導的意料,對方接的很順,絲毫沒有什么驚訝和疑惑,答應地痛快,“有啊。”
甚至牛導還聽到電話那邊的傳來的小聲的討論聲。
“這次居然要篳篥”
“對,要的還挺小眾的,感覺我們都有機會”
“篳篥是老聶吧,”甚至牛導還能聽到電話那邊有人砸砸嘴,發出了羨慕的聲音,“老聶的命可真好啊”
牛導
“那曲頸琵琶有么”牛導再次說了一個有些奇怪的樂器。
牛導感覺這些樂器,是到普通的樂器行中,甚至都租借不到的程度。
然而,就在牛導還沒描述到底什么是曲頸琵琶,就聽到那邊飛速傳來了中氣十足的聲響
“有”
牛導感覺即使自己隔著手機屏幕,都能感受到對方那聲音中抑制不住的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