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急,”劉連山的語氣中帶了點嫌棄,“別整天毛毛躁躁的。”
“沒有什么可著急的,慢慢說,”劉連山說完,對著電話那邊問到,“什么事,剛剛急成那樣”
“就是”李溫語喘了口氣,想到自家導師教導自己的話,放緩了語氣,“剛剛國舞也發了一個分析魚魚舞臺的視頻。”
“最后還說,方尋瑜的舞蹈功底極為扎實,誠懇邀請他去國舞繼續學習舞蹈。”
央音眾人瞬間著急
四個人對視了一眼,趙明銳點了點頭,眾人火速達成了一致意見
“先把人搶來,主修什么我們以后再定。”
“總不能讓國舞把人搶了去”
另一邊。
郝弘霍在接到剛剛在網上發聲的瞿濱海教授的電話時非常淡定。
介紹身份,介紹樂器,再讓魚魚考慮主修,郝弘霍感覺自己因為接到的電話過多,甚至都學會了央音民樂系的招生模版。
只是今天打電話來的瞿教授好像有些不一樣。
瞿教授簡單地說了一下自己的名字后,郝弘霍突然聽到了讓他瞪大雙眼的一句話
“郝先生,您明天有沒有時間能辛苦您到央音校長辦公室一趟嗎”
“我們校長想找您聊聊天。”
被再次驚到了的郝弘霍
不僅如此。
郝弘霍這頭剛掛了央音的電話,那邊國舞的電話接著打了過來。
也是邀請自己去先逛逛國舞的美麗校園。
對方語氣客氣又禮貌,甚至也還貼心地問自己需不需要對方專人過來接送到學校。
郝弘霍
郝弘霍聽著電話那頭也傳來的聲音,再次麻了。
郝弘霍掛了電話,恍恍惚惚地想著
果然,自己還是太年輕。
原來真的只有他想不到,沒有方尋瑜做不到。
另一邊。
聽完剛剛那一嗓子以后,陪著孫女看直播的王君秋激動了。
他激動地看著自家孫女,語氣中帶著激動和興奮
“剛剛的念白,是誰說的”
“以前唱過京劇嗎”
剛退休的他本來想用電視看個京劇,但是周末在家的孫女完全看不進去京劇,周末時間一定要看點直播。
想到孫女就只有周末晚上能難得放松一次,王君秋二話沒說,在一邊陪著孫女看直播。
剛剛王君秋借著給孫女拿水果的功夫出去透了透氣,半天回來以后發現居然剛剛那么長時間,居然才結束了一個節目。
令他玩玩沒想到的是,節目演完了,居然還要當場采訪。
王君秋實在有些頂不住,坐在沙發上開始犯困。
作為以前京劇屆的扛把子,國家一級戲劇演員,自己和徒弟全是梅花獎的京劇大佬王君秋,實在聽不來有些小年輕聽的氣也虛,吐字也吐不清晰的口水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