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卻五條悟他們,沒有人知道夏油杰曾經去東京高專原本的目的是什么,京都高專的學生們或許對此有過猜測,但直到年底,也沒有聽過什么百鬼夜行,漸漸也就拋之腦后了。
看上去,咒術界的一切都恢復到了正軌上,沒有十二月的百鬼夜行,沒有詛咒師夏油杰的死亡。
盤星教還是那個詛咒師集團,偶爾給咒術師找找麻煩,五條悟還是那個社畜教師,祓除咒靈的任務永遠干不完。
除了東京高專一年級的學生們,沒有人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
要說夏油杰究竟有沒有放棄百鬼夜行的計劃,那就只有他知道了,但是至少現在,這個計劃不能執行。
如果漫畫描述的東西是真的,那么對于夏油杰和五條悟來說,這背后還隱藏著一個藏頭露尾的毒毒蛇,如果他們真得如他所愿爭斗起來,那么無論誰輸誰贏,都是失敗的。
雖然他們在咒術師的道路上背道而馳,但畢竟是這么多年的交情,對于彼此的想法也能猜到一二。
誰想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一個不知名的東西做嫁衣呢。
就這樣,彼此之間度過了相對平靜的一段日子。
咒術回戰的漫畫穩定更新著,但這本漫畫究竟改變了多少人的命運,某個始作俑者是不會知道的。
因為他前不久通過了警察學校的考試,只待開學就能去交朋友了
好期待
花江拓斗的眼神瞬間變得亮閃閃的。
但是
“花江先生朝霧老師什么時候交稿啊”小林編輯催稿的吼聲近在耳邊。
對,就是這個。
花江拓斗眼神死。
啊,對了,他現在是雙開啊,芥見下下交完稿,就該輪到朝霧卡夫卡了。
花江拓斗嘆了口氣,結束回憶小林編輯的催稿電話。
他拿起了畫筆,開始繪制文豪野犬的下一話。
橫濱,武裝偵探社。
國木田獨步正在以人類肉眼都看不清的速度處理著文件,繁忙的程度,恐怕只有某位不下班就會上班的社畜能夠趕得上了。
但是,哪怕是這樣繁忙的日子,也總有某些人閑的不行,就差出去遛彎兒了。
“哎在說誰啊”
“就是你啊,混蛋太宰,你是要氣死我嗎,趕緊過來幫忙”國木田獨步怒吼。
太宰治優哉游哉的放下手里的漫畫。
“是這樣的,國木田君,我突然想起來,我家的衣服還沒有收,我看馬上就要下雨了,我得先去收個衣服。”
“你要敢出偵探社的門,我就讓你看一下,手榴彈是怎么從我的手帳本里變出來的。”國木田說著就要拿出手帳本。
“好吧”太宰治又躺回沙發,“我發誓,我絕對不會出去的,國木田看我,回來了喲”
國木田點了點頭“這還差不多。”
說完,國木田獨步又開始處理公務了。
“”
等等
是不是哪里不對
他明明是想讓太宰治起來處理公務的,不是讓他不出門就行了啊
國木田獨步噌得站起身,走到某個摸魚慣犯面前,一把扯過了他手里的漫畫書。
“你這個繃帶浪費裝置趕緊給我過來”國木田揪著太宰治的后衣領就往辦公桌那邊拖。
“國、國木田君”太宰治掙扎著,“要、要窒息了”
國木田松開手,抱胸冷笑“那不正合你意,我可以順道連棺材都給你準備好,以盡同事之誼。”
“我追求的可是毫無痛苦的自殺,被人勒死可不在我的選項之中。”太宰治咳嗽兩聲,松了松頸部的扣子。
國木田嘆了口氣,彎身撿起了漫畫書“咒術回戰怎么突然看起了漫畫。”
“這可不是一般的漫畫。”太宰治朝著國木田神秘的笑了笑。
“這可是一本像普通人揭秘咒術界的漫畫。”太宰治攤了攤手,“只是普通人不知道這件事而已。”
國木田微微蹙眉“雖然咒術師和異能力者都屬于都市傳說,但是這樣明目張膽出現在大眾面前”
太宰治意味深長“這就不關我們的事了,對于我們來講,說不定還是件好事。”
看著國木田獨步一臉問號,太宰治笑了笑,也沒有繼續解釋什么。
“國木田君,再不處理那些文件,就要堆到明天了哦。”他在這指了指國木田背后的桌子。
國木田獨步一拍腦袋“遭了,都怪太宰你打斷我”
太宰治攛掇“快去快去啊,國木田馬上就要來不及啦”
于是,國木田再次被太宰治轉移了話題,投入了文件的海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