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反將了一軍的葉梧軒“”
誰說不去了啊
但葉梧軒死要面子,愣是面不改色地說了句“那挺好的,省得跟那個母老虎費力氣。”
所有人都笑而不語,不戳穿他。
明浼拍了拍他的肩膀,本著“是兄弟就坑你”的原則,還真的就起身去了女生的那一桌。
葉梧軒只好眼巴巴地看著他過去,然后又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程澄憋笑憋得眼淚都要出來了,一把勾住高揚的肩,嘆了口氣,說
“這飯桌上怎么有兩個木頭呢。”
至于是哪兩個,他不說。
有種孤獨,是旁觀一群人的狂歡。
坐在角落里的鹿雪機械般地吃著東西,渾然不覺周遭的變化。
她已經意識到,有些東西她搞錯了。
事情不該是這樣的,明明重來了一次,不該是重蹈覆轍的。
“鹿雪,我們離婚吧。”
噩夢般的話語再次浮現在耳邊,鹿雪手指一顫,手中的筷子無力地摔下來。
不。
這一次,她絕不會再接受這樣的結局。
可是為什么這個靚女不是女主啊
鹿言不理解。
她真的不理解,她跟女主鹿雪已經離得非常近了,只要一伸手就能得逞,可是就在關鍵時刻出了岔子。
當時的情況太混亂,大冬天的被迫下了水,搞得鹿言的腦子現在還很迷糊,完全想不起自己身后的人到底是誰。
還是說,她身后其實根本沒有人,只是不小心踩滑了摔進泳池的
鹿言想了好久也想不起來,最后只能躺平閉眼,努力說服自己不要生氣,不要生氣,機會還有的是。
有人拉開簾子,將一杯熱水放在了床頭,鹿言沒睜開眼,但感覺到對方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校醫老師還在外面,現在能進來的肯定不會是男生。
所以鹿言調整好了心情,立馬進入了演員的狀態,睜開眼看過去。
鹿雪就坐在床邊,正擔憂地看著她,但見她醒了又趕緊低下頭,一副欲言又止,支支吾吾的模樣。
不愧是女主,自己對她態度那么差,她還會來關心自己。
鹿言越看越覺得安成星腦子有問題,怎么就發現不了女主的善良可愛呢
但想歸想,鹿言還是板著一張臉,語氣十分刻薄
“你覺得裝出這幅可憐樣,我就會對你感恩戴德了嗎”
她說著冷笑了一聲,“貓哭耗子假慈悲。”
鹿雪低著頭,很努力才控制住沒讓自己笑出來。
簾子外面,正拿著一個保溫杯的安成星停下了腳步。
校醫老師已經去了校餐廳吃飯,他給鹿言打了一份粥回來,卻沒想到會撞見這樣的場面。
安成星轉過身,悄無聲息地走出了醫務室,在門口安靜地等待。
那畢竟是別人的家事,哪怕是青梅竹馬,也沒有權利去干涉過問。
但安成星著實有些詫異,他從沒見過這樣的鹿言,每一句話都鋒利得像刀子一樣。
這些刀刃,又將她自己劃傷了多少次呢
簾子內,鹿言還在努力地發揮演技。
她要是有讀心術,聽見安成星的這些話準能活活氣死。
演了這么久了,感情全是白費力氣,擱誰誰不生氣
好在鹿言沒有這種能力,所以她還在賣力表演有時候,無知也是一件好事。
“我我只是覺得很抱歉。”
鹿雪低著頭,聲音很低,似乎帶著點哽咽。
“你就在我旁邊掉下去的,我要是早點發現就好了。”
楚楚可憐的美人就在面前掉眼淚,只要是個人,就沒有不心疼的。
鹿言都想給她扯幾張紙巾了,但完成任務的緊迫感時刻壓著她,所以她只能繼續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