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離開墨月憐,所以對妖怪們的求醫都置之不理,因為他冷漠的態度,導致許多妖怪開始傳言他冷血薄情,沒有醫德,縱使世間所有的妖怪都說他冷漠無情,他也一點都不在乎,他只希望,能和妻子安安靜靜的生活下去。
所以當初墨月憐提出要隱居山林,他并沒有反對,他也很想享受這份幸福的時光,哪怕只有短暫的片刻。
“夫君你還沒睡么”
就在寒瑛生發愣的時候,墨月憐突然蘇醒了過來,她揉揉自己惺忪的睡眼,一臉好奇的盯著寒瑛生看,仿佛在看著這世間最美好的事物。
“娘子,是為夫吵醒你了嗎”
“沒有哦,你都沒說話,何來吵醒我一說”
“哈哈說的也是呢”
“夫君,你老實告訴我,你現在是不是一直在想地牢里那些人的事”
“談不上想,只是在思考自己這樣的行為是不是會得到認可”
“耶這話怎么說呢只要為妻認可你不就好了嗎”
“哈哈說的也是呢”
寒瑛生寵溺的摸了摸墨月憐的頭發,在他心里,現在妻子是最珍視的寶物,亦是他繼續活在這世上的動力和證明,他出生時便被丟棄在野外,靠自身對大自然的靈氣吸允長大,所以他從小就沒體會過家庭的溫暖。
是墨月憐給了他一直都渴望的家庭,讓他第一次體會到了有家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即使到了現在,他依舊很感激她的出現。
見寒瑛生一直用奇怪的表情看著自己,墨月憐突然覺得渾身起雞皮疙瘩了,心想她丈夫這是怎么了怎么用這么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難道是自己臉上沾上了什么奇怪的東西嗎
“夫君,你答應過我的,不會亂來的,你可不能食言”
“嗯”看著墨月憐堅定的眼神,寒瑛生突然很感慨,心里有些話又不能對她直說,為了讓她安心,也只能順著她的話答應下來了。
地牢中,戴依露獨自坐在角落中閉目養神,似乎在思考著什么,其他人都不敢去打擾她,空氣瞬間安靜了下來,靜的很可怕,仿佛失去了呼吸的自由。
大家看著戴依露一直靜坐著倚靠在墻角,就算是平時最好動的暗爵和靈音,也完全不敢大聲說話打擾她,安安靜靜的坐在一旁,生怕會打斷她的心思,連挪動一下身子都感覺不能動作太大。
“呼”
突然,地牢里響起打呼嚕的聲音,大家都四下的尋找發出呼嚕聲的家伙,特別是暗爵,視線一直在赤羽那三個小孩身上打轉,心想能在這種時候睡的那么香的也只可能是他們了。
可是他見到三個小家伙雖然都睡著了,但卻沒有人打呼,而他們中耶并沒有人睡覺,這個奇怪的現象讓他百思不得其解,最終,靈音小心翼翼的拍著他的肩膀,指了指某個方向。
暗爵有些不耐煩的看了過去,結果發現,原來剛剛的打呼聲是戴依露發出來的,敢情她并不是在思考,只是單純的在睡覺而已,這讓他覺得有些尷尬了,一不小心蹲坐到了地上。
“噓依露在睡覺呢,暗爵你小聲點”
“”
靈音嚴命暗爵小聲點,雖然現在大家都被關起來了,但戴依露的睡眠他還是要保證的,不能讓別人擾了她的美夢。
鈴心看到暗爵被靈音“教訓”,不自覺地捂著嘴偷笑,雖然最喜歡的是帥氣的暗爵大人,但這么呆萌和吃癟的暗爵大人好像也挺可愛的。
沒想到他們到這邊后的第一個夜晚就是在牢房中度過的,雖然有些不情愿,不過還好是大家一起的,所以還比較安心點,只是不知道,寒茵和藍火現在的情況如何了。
這世上每個人都在經歷著不同的事,懷抱著不同的心情,縱使在同一片天空下,也都各自在體會著不同的情感,對未來有著不同的憧憬。
對于寒瑛生而言,雖然身體的特質一直都是一個很大的缺陷,但他一向都很樂觀,對生命,對生活的態度都很認真,而妻子無疑是他生命中光茫,使得他想要走的更遠。
翌日,藍火和寒茵休息了一整夜之后,精神狀態已經好多了,接下來所要做的,便是上山去探查情況,然后伺機救出所有人,對于探查這樣的事,可以說是寒茵的老本行了,畢竟以前做殺手時經常干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