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爵這個冤大頭算是做定了,他努力的在腦海中回想,可是卻始終記不起對方是誰,一點印象都沒有,雖然很想說她是認錯人了,但是她知道自己的名字,若是認錯人的話,總不能連名字也搞錯了吧
戴依露一路追趕著女孩來到了幽暗的森林中,撥開樹葉后,才發現她蹲在比較平坦的空地上哭泣,聽這女孩的聲音,簡直傷透了,就像是被狠狠拋棄了一般。
戴依露慢慢的走近她身后,想要嘗試著和對方搭話,“那個你好,可以聊聊嗎”
“耶”
女孩聽到了戴依露的聲音,于是回過頭來,在見到她的那一刻,突然皺緊了眉毛,甚至向戴依露伸出利爪,還好寒茵及時出現制止了她,不然后果不堪設想,花盈盈已經嚇得兩眼冒星了。
“戴依露,你怎么樣沒事吧”
“我我沒事”
“快說你為什么要攻擊她難道你也是沖著鳳凰之血來的”寒茵現在比任何人都還要緊張鳳凰秘寶的事,只要是妄圖傷害戴依露的妖怪,她的第一想法都是對方是想要得到鳳凰秘寶。
“什么鳳凰之血啊我不知道那玩意”
“那你為什么攻擊她”
“因為因為她剛剛和暗爵大人看起來很親密,一定是因為她在暗爵大人面前說了我的壞話,大人才不愿意接受我的,嗚嗚嗚”
“”
“那個我想你誤會了,我和暗爵只是朋友,我已經有戀人了哦”
“真的嗎你不會和我搶暗爵大人的嗎”
“嗯”
一聽到戴依露解釋自己和暗爵沒有關系,女孩立馬豁然開朗,和剛剛那張幾乎把戴依露當成仇敵的表情完全不一樣,若是她一開始就是這么純真的表情,也不至于鬧出這么多誤會了。
“現在你可以告訴我們了嗎你是怎么認識暗爵的”
“嗯”
大家都很好奇這個突然出現的女孩到底是什么來歷,又是怎么認識暗爵的,看她悲傷的眼睛,讓人有些心疼,許多時候,愛而不得是極其痛苦的一件事。
聽女孩說,自己叫鈴心,是喜鵲一族的,和暗爵同為鳥類,因為喜鵲在族群中一向都是比較弱的一個群體,身材又比較瘦小,所以一直都受其他家族的欺負,她也不例外。
因為總是受到欺負,導致自己的童年過得很難熬,甚至想過要自殺,了卻這不幸的一生,直到有一天,鳥族中最強的一族鴉天狗路過他們的領地。
帶頭的是本家的少爺,很蠻橫不講理,使喚著喜鵲家族為他服務,鈴心的父母也在其中,當時還是小孩子模樣的鈴心自然是被大人們藏起來的,以免她被使喚去做不合理的事。
因為擔心,鈴心和弟弟躲在暗處偷偷地觀望,那個大少爺高高在上的模樣實在令她看不過眼,而令她好奇的是,大少爺身后跟著一個一襲黑衣的黑發男子,似乎他身上找不出除卻黑色之外的任何色彩了。
鈴心被他那雙清澈中帶著些許悲傷的眼睛吸引了,頓時很想知道對方是什么來頭,叫什么名字。
于是一個不小心,她從草叢中滾了出來,落到了那個黑發男子腳下,在抬頭與他對視的那一秒,她感覺自己已經深陷其中了。
“嗯這個小東西是誰居然就這么唐突的滾出來了”
“大人,請饒恕小女的魯莽,您若是感到了不快,我們二老任由您處置,只要您放過我們的女兒”
鈴心的父母見她得罪了這位大少爺,嚇得連連道歉,不斷地向他磕頭謝罪,鈴心更是嚇得身體發抖,在看到那只朝自己伸過來的手時,更是嚇得閉上了眼睛。
“你這是做什么”
“不過是個小孩子,少爺何必和她動怒”
“暗爵,我發現你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本少爺的事你也敢來管”
“您誤會了,我并沒有這個打算,只是幼子無辜,何必跟個小孩子過不去呢有失身份”
“哼算你說的在理,算了,本少爺才沒那么多功夫跟個小孩子過不去呢”
“謝謝少爺謝謝少爺”